想想都可怕，万一失去意识的时间再长一点……
临江，还会存在吗？
听完陆羽的叙述，朱老的脸色愈发阴沉。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懂陆羽如果变成敌人，将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瞳孔地震良久，朱老嘴唇轻蠕，吐出两个字：“心魔？”
陆羽释然一笑，眼神中却充斥着苦涩。
“应该是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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