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没有智慧。”顿了顿后他又补充说：“被控制的孤魂野鬼可怜，它们会被供奉吸引。”
简单来说就是那些丝线不会被某种特定东西大老远的吸引过来，它们追逐能看到的见的生者，然后不停地去寄生。
但被它们寄生后死去的躯壳，也就是那些孤魂野鬼会被供品吸引。
何雨欣想了想，脚下的步子一拐，便去了李大妞家。
李大妞家有些混乱，满院子都是制作纸人所需要用到的东西，有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纸人已经做好了正在避阴处晾干。
何雨欣刚过来就被忙碌个不停的李大妞发现了，她连忙丢下手上的竹条过来打开院门，离老远就站在院门口招呼何雨欣。
“贵客，你是出来遛弯啊还是有东西要买啊，明儿我还能再给你送五十多个（纸人）！”
何雨欣也离着老远和她吊着嗓子喊。
“我要买东西！给先人烧的。”
一说这个，李大妞原本还笑着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惶惶然。
她下意识去看跟在何雨欣身边的朱大壮，朱大壮显然也有些懵，不过他懵归懵，何雨欣的决定他不会开口，他最多捏紧了手上的刀，神情变得更加冷硬了。
李大妞从朱大壮身上得不到提示，便有些心慌的询问何雨欣。
“贵客，你这是……”
何雨欣依旧笑着，语气也很温和。
“没什么，就是想多弄点肥料。”
李大妞听后欲言又止，她想劝何雨欣再想想，但心脏忽然出现的骤停感让她闭了嘴，她知道，这是她触碰到规则的警告！
山神主宰着这个世界主宰着他们，他们生活在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而这里对她们最大的规矩便是，不能主动去揽买卖，也不能拒绝上门的买卖！
李大妞非常清楚祭拜先人会发生什么，但现在她不能多说，只能用欲言又止的表情对着她，希望何雨欣能改变主意。
但何雨欣没有，她依旧笑吟吟的，并且开始催促了。
“多来些香烛纸钱，拿好的来，贵一些没关系。”
李大妞不想去，但她也不想死。
所以她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东西给何雨欣备齐了。
一共五百金币的货，数量真心不少。
东西是李大妞找人帮忙给送回去的，她还有纸人要做抽不开身，眼看何雨欣要离开，她还是说了句。
“量力而行，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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