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所配的“九礼”玉佩,皆是出自黎静珊之手。
此后,黎静珊全力投入到给希斯罗的国礼锻铸中来。全然不顾外头对自己的议论已经沸沸扬扬。
自从杜总管被禁足,岳藏锋隐退,内务府总管和司珍局总掌事之位,也一直虚悬。内务府一直是宫中的肥缺,更遑论是总管之位。因此对于接任的人选,早就在人们脑海和口中传了千万遍,各种谣言满天飞。自然最多的议论,还是落在黎静珊头上。
新皇还在潜邸之时,就与她关系匪浅,甚至亲自为她撑腰;在太子宫变中,她又无畏护主,保护了兰太贵妃的安全;如今更是担任着设计国礼的重任——怎么看都是当仁不让的人选。
然而,新皇登基后,除了对黎静珊的设计进度过问过两次,再无更多关注。黎静珊这边也只顾埋头做活儿,除了每个月中,按规矩对内务府呈报一次进度,更没多一份奏报送上去。
如此过了半月,加之新皇初立,宫里事务纷繁,人们的关注度很快转移,总算让黎静珊身边的热度稍稍减退。
然而到了七月,随着希斯罗国使团归国的期限邻近,两国互换国礼的事宜提上个议程,司珍局和黎静珊再一次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热点。
七月末的一天,新皇终于在御书房召见了黎静珊。
“给希斯罗的国礼,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新皇开门见山,与黎静珊脸客套都没有,完全是陛下对臣子的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黎静珊抬头看向新皇,发现他早已褪去当年盛王身上的风雅跳脱,而完全被沉稳霸气所取代。
只是,在他的眼中,黎静珊还是看到了若有若无的关切。
她微微敛眉,也公事公办地回答道,“一切按进度表,顺利进行。陛下无需担忧。”
新皇点点头,语气转沉:“虽说是两国互换友好交流的物件象征,但格罗王子那厮带着挑衅来的。若是此次赠送他国的国礼,不能令他心服口服,将来与希斯罗的交流往来,甚至贸易关税等问题,定然给他们拿捏的把柄。”
黎静珊抬眼看去,“陛下的意思,是要在国礼的设计上,要更胜他们一筹吗?”
“正是!”新皇眉尖微挑,冷声笑道:“最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也好挫挫他们嚣张的锐气。”
黎静珊听说,前两日外务大臣正与希斯罗国的使臣谈判关于开通商埠口岸的事宜。看来,格罗王子给陛下找不痛快了。
黎静珊低眉思忖了片刻,傲然抬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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