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之事,我说了也不算啊。”
“敢问先生,这人选又是谁定的?根据什么条件评定呢?”
陆老先生微微苦笑,“这院试人选有限,各书堂为了中举率和名声,自然是先生选取坐下最优秀的考生去应试,也有少数东家根据利益关系指定的——就像你们黎氏学堂这样。”
黎静珊心里一沉,“您是说,这应考的人,是族长指定?还有可能更改吗?”
“各学堂的考生名字已经盖印公示了,哪还能更改。”
陆老先生左右看了看,小声道:“黎姑娘,老朽爱惜令弟勤勉好学,跟你多嘴一句。我看东家似乎和你们家有隙,刻意压着令弟。他在这里继续读书也是难出头的,你若是有别的门路,不如让他投入别的学堂门下。”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黎氏书堂这样的选拔方式,你们报上去的那两个考生……嘿嘿,我也是呆不久的了,也要另谋出路咯。”
黎静珊呆了半晌,才对老先生行礼谢过,慢慢往回走。
她满心懊恼,直怪自己当初没想到黎氏竟会卑鄙到用这样的事情来报复;又后悔过年这段时节,自己太忙而忽略了小弟的考试,致使最终造成这样的后果,害小弟失去资格不说,还让他满怀希望的心受如此打击和屈辱。
沉甸甸的愧疚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自责一直以来为了支撑这个家,而忽略了对家人的关怀。
上次看到弟弟在学堂受欺负,已是给她的一记警钟。自己却忽略了。黎静瑶的婚礼事件也是如此,若是多陪陪母亲,她也不能让母亲无辜受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也摇摇欲坠的眼泪压回眼眶,往状元坊走去。
状元坊是官家开办的学堂——庠学所在。虽是官学,却由本城的知名乡绅资助,独立于官府之外,聘请的也是德高望重的城中大儒任教,每年的乡试,庠学都有大批学子应试中举。
只是入学也很严格。想就读的学生,除了要准备不菲的书仪,还需有官员的引荐名帖,方能参加入学考试,通过考试的学子方能入学读书。若想参加科考,还要参加甄选测试。这样经过层层选拔,从庠学参加科举的学子,等于半只脚跨过了乡试的大门。
黎静珊在庠学的门房处问清楚了就学的情况,回了竞宝阁,径直上偏厅找阮明羽。
“工坊的人说你午膳时分就出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阮明羽皱眉,“无故旷工要扣工钱。”
黎静珊近期表现突出,他正想提她做个管事,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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