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依从茯苓仙子那里得到肯定答复，便飞一般地跑向房间。
其他人也都要跑过去，被茯苓仙子拦了下来道：“你们八长老需要休息，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就让他静一静吧！”
众人这才纷纷散开。
东方轩走到老婆婆那里，仔仔细细地看着怀里安睡的玲玲，好一会儿，他的脸上才挤出一抹带泪的笑容，看向老婆婆道：“夫人，这一次，我们不要再犯错了。哪怕她只是个傻子，只要她能够长大，一切就值得了。大不了，我们两口子养她到死。”
老婆婆一手小心翼翼地搂着小小的身子，一手擦了擦滚落而下的泪珠道：“夫君，我带孩子去休息了，你去看看恩公，别让他寒了心。”
东方轩重重地点了点头。
东方轩又看向茯苓仙子。
茯苓仙子笑道：“去吧。”
东方轩这才快步走向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
空气中还弥漫着冰冷的雾气。
床边的地面上，程慕白盘坐在地上。
他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一头雪白的发丝垂在脑后。
原本英俊得没有丝毫瑕疵的脸上，此刻充满疲惫。
在他的边上，一个瓷盆里，一株灯芯草像是即将枯萎似的，耷拉着叶子。
妙依蹲在灯芯草，一边静静地看着程慕白，一边轻轻抚摸着叶子。
东方轩垫着脚尖走了进来。
程慕白缓缓睁开眼睛。
东方轩立马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讪讪笑道：“恩公，对不起，我，我打扰你了。”
程慕白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必要因此而低声下气。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我救助你女儿，你以后作为飘香阁大长老，一心一意地为飘香阁服务，也为了你以后打算。”
“飘香阁虽然目前很弱小，将来，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东方轩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恩公放心，我东方轩自此之后，生是飘香阁的人，死是飘香阁的鬼！只是，恩公，我现在能做什么呢？如果不让我做什么，我感觉——”
东方轩傻笑了一声道：“我坐卧不宁。”
程慕白道：“宗主去东域要目标位面的位置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你在这段时间，就准备建造通往其他位面的传送阵的材料吧！其他长老那里我都打好了招呼，你直接招呼弟子去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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