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空中，一动不敢动。
他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下。
他的额头，汗珠一滴滴滚落下来，流进眼睛。
然而，他却不敢眨眼睛。
眼泪顿时从眼眶倾泻而下。
他的喉咙处，刚才飞过的飞剑在划过半个圆弧之后，稳稳地停在那里。
飞剑的剑刃处，擦破了喉咙的一点皮肤。
一丝丝鲜血从皮肤处流向剑刃，在剑刃上流转着。
程慕白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马脸大汉一眼，只是将飞剑对方喉咙间移开了一点距离，声音离听不出一丝情绪道：“她们在哪儿？”
马脸大汉松了一大口气。
他的双腿不停地打着颤抖。
两腿之间的裤子上，一股热气腾腾而出。
他完全无法明白。
为什么会这样？
同伴为什么会突然倒下？
这个明明只有淬体境四重的弱者，为什么会从那么远的距离像鬼魅一般瞬间到达自己身侧？
“三个数，不说就死。”程慕白毫不犹豫地开书数数，“三！二！”
甚至没有给马脸大汉一点犹豫的时间。
马脸大汉脱口而出道：“她们追着程月娥出城去了！现在太极殿正在悬赏程月娥，捉到活的，那就是一千上品灵石，死的五百上品灵石。大家都疯了，都在捉拿她。今天早上她现身城中，大家都去追她了。那两个贱人也——”
一抹鲜血飞溅而出。
马脸大汉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摊倒在地。
在远处的国字脸大汉竟然还没死！
此刻，仰起头，看着程慕白一剑抹了马脸大汉的脖子，国字脸青年男子掉转头，挣扎着朝着巷道另一处爬着，想要逃离。
程慕白晃了下飞剑的鲜血，带着小枝桠走了过去。
看着国字脸青年男子的动作，程慕白暗暗决定，回去之后要重新买一些更加烈性的毒药。
小枝桠手指里藏着的银针上沾着的毒药虽然能够毒死老鼠，很明显，却毒不死人。
这就是风险。
万一让敌人拼死逃脱了，自己就有可能面临极度危险的后果。
最不济，下次再碰到敌人，自己的这两个手段就没了用处。
国字脸青年男子见程慕白和小枝桠快速靠近，灰白的脸上尽是惊恐。
一边加大力气爬着，他一边呜呜地哭着道：“饶过我吧，大侠，我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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