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躺着一个尚未可以自行走路的重伤员。尽管有生命魔法这种接近可以起死回生的强大超自然力量,可使用它们的温妮菲德和露琪娅却受自身水平限制,一些像是断肢续生、血液补充、骨骼复位等更高阶的法术使用不了,只能用传统医疗手段为伤员调理。即使如此,为了伤员们尽快恢复健康,还是榨干了两位雏狼祭司每天所有可以使用的魔法力。
骑士的视线扫过一张张布床,终于找到了那个男孩,那头火红色长发以及寸步不离地照顾他的赫萝极好辨认。自从塔克镇突围后就在队伍四周跑来跑去,为大家警戒预敌,不时打上一两只野鸟野味改善伙食的他,如今只能像一个无助的婴儿依赖别人的照顾——每当扎营安顿,赫罗便熬煮肉汤,然后亲手喂给他以维持生命,可这样无法阻止他渐渐消瘦下去,皮肤逐渐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越发狰狞刺眼的血管脉络,脸蛋上因大量失血而褪去血色,苍白得形同死尸。
慈不掌兵,善不为官。伍芙尔族没有类似的谚语,但珍妮芙作为一位贵族骑士,具体道理她还是懂的,战场之上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何况那个男孩早已预料自己的牺牲,更应该尊重他的选择,而不是感到难过。可一想到翠丝芙儿可能会为他的死伤心的时候,珍妮芙心中便一沉。
盖洛普感觉自己被封进了某个空间,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见不到一丝光芒,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偶尔这个黑盒子似的地方会偶尔露出一道缝隙,涌入许多难得的光明与模糊难辨的声音,而在缝隙后面是另一个世界,许多光怪陆离的影子在闪烁舞动,可他想要努力看清那些影子的时候,缝隙又很快合上了。
这种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猎人重新有了热的感觉,紧接着黑暗中出现了一个荧光虫般的橙红色光点时,他意识到那是一团火焰,随后四周的黑色宛如春雪般消融瓦解,露出真实的世界,然后几乎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痛楚让他整个人弹起。
“呃!”盖洛普捂着左肩,喘着粗气检查自己目前只穿着裤衩的身体。许多切割成不同奇怪的兽皮贴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伤口所在的位置,残军给自己穿衣服的布料都有限,自然弄不出多余的绷带,但用剥离干净的兽皮涂上草药捂住伤口也可以起到止血防菌的作用。猎人过去就有过许多这样治疗外伤的经验——在卡诺顿地区,布料比兽皮贵多了。
猎人苦笑了一下,为自己又一次大难不死感到庆幸。左右张望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个简陋的棚子下,只能起部分遮风的作用,抵挡不了春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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