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自鼻孔喷薄而出,盖洛普知道自己又流鼻血了。
“呃?莱斯利爵士,你还好吗?身体哪里不舒服了?”温妮菲德见状有些惊慌失措。
“没事,只是老毛病发作罢了。”盖洛普面不改容地扯了个谎,摸出手帕拎成条状塞进鼻子堵好,有过类似的经历,他已经能够淡定地面对。
在这辈子,穿比基尼装的女性他见得多了,但是穿着这种耻度爆表的比基尼式战铠的伍芙尔女性,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对这种充满新鲜感的刺激,免疫力一时间没起作用。
那位女战士见到盖洛普也怔了怔,精致的脸蛋先红后白,最后变成熟透苹果一般的通红。她逃跑似的迅速转身想钻回进布帘隔间,却温妮菲德先一步拉住。
雏狼祭司不解地问:“米莉,怎么啦?”
女战士脸红红的回答道:“这……这套盔甲太暴露了,我得换回来。”
“哪里暴露了,平时你穿的元素法袍不也差不多嘛。”
“加西亚小姐?”听见温妮菲德对对方的昵称,盖洛普顿时吃了一惊,错愕地注视着这位女战士。对方那头蓬蓬松松的浅棕色长发和琥珀色的眼眸,以及那份睿智中带有点冷淡的气质,终于和那位元素法师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只是刚才对方的穿着太具视觉冲击力,才一时没能认出。
“你怎么穿起盔甲来了?”尽管在盖洛普眼中,那些覆盖率可能连身体十分之一都不到的甲片难以称为盔甲,但在传统施法者的观念中,盔甲是累赘,会妨碍他们施法的手势和动作,而且盔甲的重量对于施法者来说也实在重了些,毕竟施法者基本上是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赢弱人士。
米雅法儿闻言立马回了他一个傲娇满满的回答:“我才不想穿上这套衣服,全是温特的主意。”
“哈哈哈,反正这套盔甲不重,款式又和米莉的法袍一模一样,不如把袍替换掉,钢铁始终比布料要有防御力嘛。”温妮菲德回头冲盖洛普得意地笑笑,随后又死死搂住米雅法儿,不让她逃开,“爵士先生,有劳你从一位专业人士的角度,给个评价。”
“能够保护的地方少了,像艺术品多过像盔甲。”盖洛普皱起眉头,重新打量米雅法儿,如今他的目光没有先前年轻男性欣赏美丽女子的炽热与好奇,倒是一位军官在检阅麾下的士兵的仪容装扮,“不能指望它可以保护身体,但某些时候或许能救自己一命。毕竟这是‘盔明甲亮’的产品,工艺上好,用料充足,质量比较有保证。”
“某些时候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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