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比獴之牙一闪,羽箭的长杆应声而断,只留下不足半寸的断杆露在伤口外面。盖洛普不清楚那箭头有没有倒钩,加上伤在胸腔,极有可能伤到肺部,随便拔出来只会加重伤势,只好留着去到安全地方再作处理。另一方面,袭击他的人很厉害,羽箭射来的方面见不到一点光源,而他又位于阴影内,却被对方精确狙击。换作平常状态,盖洛普很乐意跟对方来一场弓箭手之间的狙击决斗,可凭目前的状态,走为上计才是正道。
没跑出去多远,第二支羽箭呼啸而至。盖洛普连忙侧身翻滚,顿时感到脸上一痛,羽箭已经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并扯着面巾钉到一棵树上。
不等到对方射出第三支箭,被吓出一身冷汗的盖洛普一把扯下伪装斗篷,把它抛向一边,自己则向反方向滚地。随后那个看不见的弓箭手一口气射出三支羽箭,把半空飞扬的伪装斗篷射个直贯而穿。
得此良机,猎人点燃布袋里最后一个狼烟球,迅速潜入黑暗逃之夭夭。
……
莫戈莫赤摘下钉在树上的那支羽箭,将串在箭头上的面巾拿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鼻腔。他闭上眼睛,脑子正把这种新气味刻印下来。这种像是花香的气味是所有伍芙尔人都有的气味,还是说只属于那个火红色长发的伍芙尔魔弓手?
“头儿,那个小妮子跑了。”一个搜索结束归来的亲兵端着角弓请示道:“需要骑上豹子追吗?”
“不用了。”莫戈莫赤摆摆手,“那家伙怎样了?他的军队呢?”
无须多言,他的亲兵们都明白他口中的那家伙是指谁。另一个亲兵顿时上前一步报告:“死伤惨重,熊地精战斗团可以除名了。帕亚帕亚头领去见战猎之神了,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头盔……”说到这里,那个亲兵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他是死在冲锋的路上。”
那个白痴,到死了还是那么愚勇,战猎之神啊,我感谢您的眷顾。莫戈莫赤心中淡淡一笑,尽管生前有各种争斗龌龊,既然对方已经死了,让他独揽前锋部队的大权,那么不再说对方坏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利用对方勇往直前,撞墙也不回头的个性,让帕亚帕亚跟伍芙尔人死磕一场——伍芙尔人敢打他们埋伏,说明对方必有依仗,搞不好那座堡垒已经被占领了。塔西佗首领的奇袭大概得变成强攻了。
本来自己按兵不动是等帕亚帕亚的部队与伍芙尔人打得差不多后,自己亲自收拾残局,在混乱中除掉帕亚帕亚,只是敌人做得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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