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我,只有逃回来,村寨围墙的保护,我们的魔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何况豺狼人的目的应该是劫掠村庄,我们把性命丢在伐木场,那么要有多少人会因为得不到生命魔法的医治而伤重死亡?她们正是知道这一点才自愿断后,你难道准备浪费她们的生命吗?”亲眼看着救命恩人自寻死路,靠扔下同伴断后才得以生还,米雅法儿的心情比温妮菲德还要恶劣。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用她们的生命来换取我们的安全?这太……残酷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面沉如水的米雅法儿,温妮菲德低声道,然后在好友的眼角看到轻轻滑落的泪痕。
“我们只能这样。”米雅法儿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独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不甘的火花:“但决不能仅仅只是这样!”
一个拿着猎弓的村民在围墙上探出身子,往大门方向喊道:“祭司大人,法师女士,敌人来了!我们该做些什么?”
米雅法儿和温妮菲德沿着狭长的斜坡走道登上围墙,看见豺狼人的骑兵从林间冲出,所有骑兵手中的长矛和砍刀上面,都沾着嫣红色的新鲜血迹,胯下的六腿豹只只满嘴鲜血,甚至有几只意犹未尽地伸着粉红色的舌头舔拭着嘴唇上的血迹。然而这些凶手亦人人带伤,可见那些被他们杀害的村民在临死前也让他们吃了些苦头。
一个猎人见状拉弓搭箭,朝着站在树林边缘的豺狼人射出一箭。羽箭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距离豺狼人还有六七丈的地方就软绵绵地一头裁下。豺狼人确认自己站在安全距离后,纷纷从六腿豹上跳下,从鞍袋里翻出一些涂在树皮和兽皮上的古怪膏药,给自己包扎疗伤,并等待那些又一次被他们落下的步兵。
望着一张张紧张又用充满期盼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脸庞,米雅法儿心电互转,马上将她能够想到的防御措施转化为命令:“把堆放在空地上的原木搬上来,豺狼人靠上就用木头砸,对了,去烧热水,他们爬墙时能用来浇他们。还有在村中心广场架起柴堆,用水浇到半湿后焚烧,我们得让塔克镇知道这边的情况。”
村民们纷纷行动起来,完全听不见半点质疑或反对的声音。失去了希尔瓦这位领头人,他们需要一位坚决果敢的新领袖。何况对于伍芙尔人来说,魔法师代表着掌握智慧的学者,听从她的指示,总比自己这个缺乏见识的乡巴佬想出来的主意要好;而启明祭司则是启明者在使者与仆人,代表他洒播荣光和恩赐,指引他们这些迷途幼狼前进的方向。
“等塔克镇的人看见我们这边的狼烟太被动了,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