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
这叫什么?
她为了洛爵耗尽自己的所有,在最后,洛爵做了什么呢?
一味的逃避,一味的伤她的心,一味的……让这份感情变得荒凉不堪。
而她呢?
只因为洛爵偶然展现的温柔,完全无视了身边一切的可能,她对不起溪叠,欠了他太多。
“你不能跟他动手,他太奸诈,别上了他的当,仔细看清楚……”
溪叠还在不死心的规劝她,还真是一心只为她。
鲤笙轻轻吻上他的额头,直接用这一招堵住了他的嘴,然而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慢慢将已经死机的溪叠扶起来,交给了旁边的人后,便再次威风凛凛的站到了众人前面,看着金骨的眼神已经不是开始那时候,还抱有一丝希望。
金骨把玩着指甲,讽刺起来:“怎么?你们两个又搞在一起了?你倒是挺厉害,能把北流冰的溪叠弄成这么可怜兮兮……干脆别做战神,做一各专门魅惑人心的妖精,我看也挺好……”
“金骨!!”
这种话,天羽月与第五瞳都听不下去了,同时暴怒喊道。
金骨冷冷瞥过二人,依然不依不饶,“怎么?老夫说的不对?这个女人很明显就没有当年战神鲤生的半点风范,第五瞳,无棱图,你们二人难道就没有这种感觉?”
“……”
第五瞳与云图,齐齐愣住,然后看了鲤笙一眼,又齐齐的沉默。
无异于默认。
啊,谁让这是事实呢?
得到肯定的金骨,无视整个僵住的鲤笙,继续说:“如果不是她顶着一张相同的脸,真会以为她是哪里蹦出来的毛丫头!天天没个正行,忘了自己原本的使命,就知道谈情说爱……战神?荒唐!”
“!!!”
这……也是事实。
鲤笙除了洛爵,的确没有什么目的,对于权力、力量、地位都没有兴趣。
所以,众人……再一次的无所言说。
鲤笙自己都没有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啊,的确是有些尴尬的事实。
事实归事实,为什么要被敌人说出来啊?
鲤笙就有些无语了,“这跟现在有关么?什么呀,因为溪叠说中你的心思,这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弄乱我的步调是吧?”
“转移话题的是你吧?”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你不妨说说看,到底在谋划什么好了。”鲤笙也很犟,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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