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很厌恶“鞑子”这个带着歧视性的称呼，但在大清入主关内的时候，这个称呼所到之处，九成九能慑敌胆魄。
“皇阿玛，刁民作乱，杀之便是！”
大阿哥站出队列，“儿臣请战，南下婆罗洲，诛绝尔等不臣之贼！”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那打着反清复明旗帜的船队是属于墨晴的大夏。墨晴以一介女子之身，跟太子决裂，在婆罗洲自立一国，已经是触怒了大清。如今，墨晴更是让人打出了反清复明的旗帜，这是公然挑衅朝廷！
如此不臣，又嚣张无比的乱臣贼子，自当尽早剿灭。
大阿哥的表态，很符合实情。
但问题是，大清现在并没有能承载大阿哥领兵南下的海船。
荷兰人的舰队在大清的沿海走了一转，摧毁了几乎所有的港口码头，至于港口里的海船，更是不用多想，九成九也都被炸沉在了海港内。
“大哥是在说笑么？”
太子在大阿哥开口后，冷笑出声，“如今，我大清可没有海船出海，不知大哥要如何前往婆罗洲？”
“……”
大阿哥被太子怒怼，顿时哑口无言。
事实上，大阿哥所以会如此表态，就是因为大清眼下是没有海船出海的。如此一说，既不用承担风险，还能表了忠心，顺便恶心了太子。
在大阿哥看来，太子就算是心中不爽，也会为了避嫌而不吱声。
可结果让大阿哥相当郁闷，太子居然会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他，而且是打蛇打要害。
“皇阿玛，儿臣以为，我大清当前应该积蓄力量，在水师没有形成战力前，不宜轻开战端！”
太子不知道墨晴为什么会让人打出反清复明的旗帜，但很显然，这旗帜打出来目的是要激怒朝廷。
若朝廷真的怒而兴师，只怕会中了对方的算计。
“皇阿玛，儿臣以为二哥所言十分在理！”
四阿哥出列，“儿臣曾去过婆罗洲，见过敌方战舰的实力和规模。若朝廷不能集聚足够力量的海船战舰，根本不可能有一丝的胜算！”
“之前，索额图统领大华水师，还有我大清的广州水师和福建水师协同作战，结果一战而殁。或许，这其中有索额图不擅海战的缘故。但三支水师全军覆灭，足以说明更多其他的问题！”
四阿哥没有空谈，而是就事论事。
在从婆罗洲回转的路上，在孝陵守陵的日子里，四阿哥一直都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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