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尔图这张嘴,也是很能侃的。
一般借钱的人,都跟孙子一样,求爷爷告奶,低声下气。可是沙尔图不走寻常路,他借钱,跟大爷一样。
这就是身份!
爷可是毓庆宫的侍卫统领,是太子爷身边的红人。这次借钱,可不单单是为了保住毓庆宫侍卫统领的位子,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甚至弄个爵位在身。
没人知道沙尔图是怎么断臂的,即便这些放高利贷的都是消息灵通之人,也都有靠山,但却是一点消息查不出来。
是以,很多人都认为,沙尔图断臂,肯定是为了太子,这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这样的人,潜力股,得结交。
于是,借了五十多万两银子的沙尔图,非但不是孙子,反而像大爷一样,处处掌握着主动,款儿十足。
“沙尔图统领,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金百万听了沙尔图的话,也是有些为难。他的身份来历倒是好解释,但这金钱的来历,是个麻烦。
“金老板,不是我沙尔图强人所难。而是,你从江南来,江南那地方,可不是很太平的。有不少的人还在妄想反清复明,爷怎么知道你不是那些人一伙儿的?万一是,爷可就上了你们的贼船!”
“爷,可是有大好前程的人,赌不起!”
沙尔图要借银子,但不想给人一种感觉,他借银子是在病急乱投医。他现在代表的可是毓庆宫的颜面,该摆的谱儿,必须得有!
金百万见沙尔图说得这么严重,再不解释一下,万一沙尔图真的觉得他有什么,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沙尔图统领,实不相瞒,在下的身份,并不好广而告之!”
金百万忽然伸出手指,沾了沾茶杯里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盐!
“沙尔图统领,在下便是这个!”
金百万待沙尔图看清了桌上那茶水写出来的“盐”字后,抬手就将水迹抹了去。
便在此时,那个被苗莺莺喊作三儿的跑堂小二提着一壶茶水进了包间,脸上带着笑,道:“两位爷,给你们添水!”
“滚出去!”
沙尔图当即将手里的茶杯向着三儿砸了过去。
即便是金百万在三儿进来的那一刻,也是变了脸色。
三儿没经召唤就闯进来,这是坏了岳和楼的规矩。
金百万摆手一挥,旁边另一张桌上坐着的他的两个护卫一起站起来,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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