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台上耍花枪呢,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轰隆一声,戏台子倒塌了。
台上台下顿时乱成一片,所幸人都没事儿,陈掌柜赔了客人的钱,还得收拾烂摊子,不巧这晚又下雨,一行人焦头烂额地忙到天亮,雨一直没停,陈掌柜顶着湿漉漉的蓑衣,脸上布满了灰,心里不舒服,懒得挪动,就坐在雨中啃馒头。
然后看见一行侍卫沿街狂奔,踏在雨中的靴子溅起水花,再重重砸到地面,迸散成四分五裂的水珠。
“发生什么事了?”他放下馒头,伸长脖子看。
这一看,发现大街上很多人都打开了门窗,和他一样伸长脖子往外看着。
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困惑和迷离,但是没人敢说话,天上的云压得深,笼罩着底下的侍卫们,好似屏蔽了一切杂音,只有这让人将要窒息的踏步声。
远处寺庙忽有鸣钟传来,惊了探头的百姓们。
乍听街上高声悲吟:“皇上驾崩啦……”
雨点砸碎了所有人的声音,街上那一声长吟,伴随着远处的鸣钟,猛地敲在人们的心间。
陈掌柜手里的馒头掉在雨地中,他回头看着还没搭建好的戏台,想:“得,搭不成了。”
大丧期间禁铸造,禁文娱。
新帝三岁登基,太后尊太皇太后。
还没喘口气,翌日,长街又报:
“太皇太后薨。”
所有人停下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凤楼的戏台彻底搭建不成,戏也唱不成了,角儿们都各自谋出路去了。
阿唐去找孟思亦的时候,正看见陈掌柜晃晃悠悠地踩着梯子,将那门上的牌匾慢慢摘落,摘完后,他小心翼翼拂了拂上面灰尘,回头对阿唐苦涩地笑。
孟思亦当初说,除非戏台上不需要她,否则她要一直唱下去,可惜,还没等到不需要,那戏台已经没有了。
她终于松口答应跟阿唐走,阿唐还想带着无处去的陈掌柜,但陈掌柜不肯走,他在浔城过了一辈子,在别处住不惯,他说自己有积蓄,饿不着,阿唐只好作罢。
走之前,阿唐邀请怀安夫妻以及向浮一起吃饭,孟思亦不愿意见孟家人,不肯露面,他只能自己来,他在席间终于能正儿八经地叫怀安一声二哥,兴许孟思亦已经不认这个亲了,但他叫得高兴。
可是向浮不大高兴,阿唐敬酒他一杯也不喝,只抱着双臂瞪眼睛,他以前就想不明白阿唐为什么对孟思亦情有独钟,那个刁蛮丫头,在他眼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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