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搞事情了!
听闻对方说的不是福威镖局那档子事,岳不群稍稍松了口气,“林少侠请讲。”
“岳掌门人称君子剑,品行高洁自不必说,授徒向来以严厉著称,门下弟子也都是谦和雅士……”
武越随口给对方戴了顶高帽子,忽然话语一转,装作奇怪的道,“可是方才,定逸师太向劳兄询问,令狐兄为何会跟田伯光那样的淫贼搅和在一起,劳兄不仅没有替师兄辩白,反而一个劲的道‘我大师兄常喜杯中之物,想是因为喝酒喝糊涂了,没认出田伯光’。”
“此话乍一听,像是在为令狐兄开脱,可是细细一想,又觉得处处都是问题。”
武越随后又指了指仪琳,续道,“这位仪琳小师傅刚才也说了,就连我这个外人,忽然看到令狐兄跟田伯光呆在一起,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要救人,却能力不足,只能与强敌虚与委蛇。反而作为同门师弟,劳兄却说得那般含糊不清,用意不明……呵呵。”
一番话说得岳不群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武越最后那个余音绕梁的‘呵呵’两字,犹如两记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疼死了!
就差当面来一句,你这位二弟子是想当大师兄想疯了吧?才会如此坚定的做个高级黑,黑起令狐冲,那叫一个清新脱俗啊……
傻逼劳德诺,胆敢在昨天当着老子的面作伪证,不给你丫上点眼药,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武越表示就是这么小心眼,报仇从不隔夜,爱咋咋滴!
听到他的一番分析,在场诸人也都渐渐回过味来。之前因为关心仪琳的事,反倒忽略了劳德诺言语中的深意,如今纷纷将怪异的目光在师徒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问,岳大掌门你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孽徒!安敢诋毁同门?”
岳不群脸色忽青忽白,直接心态爆炸,愤怒的瞪着劳德诺,炸雷似的话语,连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都被盖了下去。
劳德诺吓得一身冷汗,火急火燎的跪在岳不群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师父,弟子嘴笨,急切之下不知如何替大师兄开脱,才想出个喝酒误事的词,弟子发誓,绝对没有任何诋毁大师兄的意思!”
迎着众人戏谑的目光,岳不群只感觉面颊火辣辣的滚烫,飞起一脚,将劳德诺踢出门外,冷声道,“跪在门外候着,等回山以后再行发落!”
处理完劳德诺,岳不群冲众人抱拳道,“岳某管教不严,让诸位道兄看笑话了。”
“不敢不敢……”“岳兄赏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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