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了,大家都有麻烦不是么?”还执着在念公示的人说道。
“那最初几个放火烧掉纺织厂的纺织工人怎么样了?”又有工人问道。
“听说虽然有所苦情,但是他们所采取手段过于极端,终究还是违反了律法,估计还是要按照纵火伤人的罪行进行判处,估计难题逃一劫了。不知道是死刑还是要被流放。”有消息灵通的人说道。
“他们好歹也是帮我们争取到了新律法出来,对于我们来说可是英雄啊,要是直接判处死刑的话恐怕会令人寒心。”有工人为那几个纺织工人感到可惜。
“可不是么,不过纵火这种事情不但破坏了别人的财产,而且还有可能波及无辜。谁愿意一辈子的财产被人放火烧了?铁公鸡上虽然可恨,但他还是受到了律法的保护。”
不少人在劳动法出来以后还是对于这件事情津津乐道。火烧纺织厂事件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里程碑,在没有兵荒马乱又没有天灾的情况下,竟然由群众的抗议促使官府出台新的法律,让普通的市民少有地明白到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力量,而且官府还比以前要好说话。
手工业者维权事件从秋末一直闹到了年初才在新的法律出台以后逐渐平息,官府试图用条文法律的形式约束手工坊主,为手工业者提供一定程度的保证。同时劳动法又赋予了工坊主拥有相当程度自由雇佣工人、制定工钱的权利。
与劳动法同时出台的还有工人工会,从各个领域的工人之中挑选出来组成手工业者委员会,负责为新兴的手工业群体维权,无论是和商人代表还是同官府打交道,通过他们作为代表进行谈判最为容易。而工会的日常开支由雇主额外支付,这一点工会费虽然不多,每个听到这个消息的手工坊主还是愁眉苦脸。
银两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工会费就相当于是给雇员的福利了。
如果他们知道后来的雇主是要交五险一金,估计会觉得更加肉疼。资本积累前期几乎都是手工业者的血汗钱,保证工人的医疗卫生根本就不存在,雇主做到什么程度多半要看个人的品德。要是遇到一个好的雇主,逢年过节送块豚肉给工人都是可能的。遇到不好的就是杨白劳。
“听说工人工会要进行选举,这个选举是个什么选举法?”江南地区风气虽然最为开放,但是还是第一次进行工人委员会的选举。
这次官府在纺织业最发达的苏州城试点成立第一个手工业者委员会,采用的是前所未有的一人一票选举制度,而且选举者必须是该行业的手工业者,他们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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