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言语,那名血气方刚的年轻散修开始急剧衰老,头发缓缓变白,皱纹增多,支架牙齿渐渐脱落。
“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是注定的。像我这样的人呢,我父母叔伯都是神通境大修士,我从小的玩具都比你们打生打死的寻来的宝物要珍贵百倍,我随行的护卫可以虐杀你们千辛万苦才拜入门下的名师高人,我只要勾勾手就能让你们仰慕的仙子为奴为婢。哪我没有任何修行天资,哪怕我三十年来都在吃喝玩乐,但是我依然能牢牢掌握着你们这些苦苦奋斗的蝼蚁的命运啊。”
几句话的时间,那个修士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气,血肉开始急速腐朽,露出森森骨架。
朱志泉轻轻在屋顶坐了下来,露出些许惆怅的神色:“这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我们在玩游戏,而你们只是带给我们游戏体验的系统角色。你们以前只是感受不明显而已,但是既然亲眼见到了我们,为什么还不能认命呢?”
他的话说完,那位修士连皮带骨随风腐化而去,只剩了几件衣物,一团尘土。
跪倒在地的众修士浑身颤抖,连头也不敢抬。
白衣突然男孩笑道:“少见朱大哥你一次说这么多废话啊!算了算了,我也不贪玩了,陪你一起去天枢宫看看就是。”
说罢,他抬起小手,一道金符发出。
五尊傀儡战兽齐齐一吼,加快了对周围散修的收割与屠杀,顷刻之间血流漂杵,数十名散修就死得只剩下八九人,纷纷满脸绝望,朝着玉阶之外不要命的冲出去。
“哎?”朱志泉抬手放出两件法器稍稍阻拦住那些人,方便男孩的傀儡追上击杀,一抬头却正好看见唐欣与祝清原两道遁光向着天枢宫行去。
“看来天枢宫很热闹啊,”朱志泉拍拍男孩,“小安,我们快些吧,唐家甘心做昆仑的走狗的话,只怕鼎阳宗那位卢金枪也要吃亏。”
片刻后,一大一小两道人影离开天玑宫。
而宫内宫外,无论是跪是立,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七座宫殿已经渐渐向同一方向靠拢,最近的天璇宫眼看便要撞上天枢宫。
而天枢宫中央正殿,却有着与其他诸宫截然不同的气象。万千瑞气明灭可见,地面上无数复杂玄奥符文延伸向极远处。
殿上有一女二男,陷入了僵持与对峙。
一个高挑的双马尾女孩立在诸多篆文符号的正中央,手持一卷图册,柳眉倒竖:“唐朴卢震,你们俩孙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李婧是什么人,姑奶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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