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程度量刑不同,最高死刑,最低封锁修为数年监禁。”
祁观风面如土色,司徒观鱼指着肖耳怒喝:“肖耳!你落井下石!”
肖耳瞥司徒观鱼一眼:“山上修士下山历练,需先背熟共治律天地人三卷,你敢不敢现在背一遍?”
“我…”
“住嘴!”
林观复冷冷喝止司徒观鱼,不去看肖耳,又向张长弓躬身一礼:“前辈容禀,师弟行事固然鲁莽,但降妖伏魔,怎能算戮害无辜?当时晚辈在场所见,师弟行法虽有伤及凡人,但毕竟伤者无一身亡,而骚乱中所亡者皆是人群慌乱踩踏至死,怎能尽数算在祁师弟头上?
此时一边的温练却悠悠开口道:“便算误伤不论,那祁观风又凭什么私抓女妖?灵观派以为世间妖魔便不算无辜了吗?”
肖耳皱眉看向温练,不是让你别说话么。
“妖魔在世上行走,自然该收,算什么无辜?”祁观风亢辩道。
“她就在你手上,你放她出来与你对质便是。”温练道。
“呸,我堂堂灵观正传弟子,岂能与妖类对质?”
张长弓看着祁观风,竟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山上修士判罪定罚?手中无真凭实据偏要臆断善恶?没有执法授权便擅动私刑?
这些山上宗门弟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难道不知道如今是法制社会么?
以祁观风的三观,根本无法明白张长弓与肖耳温练的逻辑所在,但林观复却是明白的,他又躬身一礼:“张前辈,祁师弟是我灵观弟子,依共治律令,纵使祁师弟犯法,也应由天理司、执政党与我宗门三堂合审方可定罪,此时大敌当前,可否暂放下此事,容他在征剿元源妖魔之时待罪立功?”
这一番话张长弓听了也暗自点头,这林观复面对如此情势,还能有礼有节、不卑不亢,三言两语轻描淡写便偷换了概念,转移了重点,还快速提出了一个看似中允实则暗藏私心的解决方案,不愧是灵观派下一代领军之人。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罗极锋的声音:“征剿妖魔是三宗自家之事,纵天功岂能抵过?”
声起如剑鸣,余音铮铮未绝,罗极锋已经大步来到会议室,双目如剑,冷冷扫过灵观派三人。
“师叔。”林观复三人行礼,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
一来道下三宗同气连枝,此次三宗弟子下山,师门有命,万事皆以罗极锋为首,三人心中也惦念着此事局面,罗极锋师叔应会袒护于他们。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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