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这位陈探员并非是在调查过程中殒身,而是因为一场师门旧仇,亡于与昆仑派一位道友的斗法之中。”易明章叹一口气,“天理司的创立纵然意秉至公,但泰半成员却还是百年前那些为了门户之见不惜倾覆神州的山上修道者。人在江湖,有些事情难以避免。但斯人虽逝,事情却还要继续调查,只是难在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
肖耳点点头,他自幼熟读天下典籍,后交游遍及神州各派各宗,对于修行界中门户争斗的种种内幕,他或许比数十年闭门山中修行的易明章还清楚不少。
略一思索,肖耳心里认定此事还有蹊跷,不由得看易明章的目光也变了一变:“道长高看我了,我本事平平,又师出无名,如何能帮助道长?”
“小友过谦了,”易明章微笑道,“山上谁人不知,仓颉一脉当今两位传人皆是人中龙凤,七年前令兄力压南海五脉掌门,威震神州。而三年前小友初出茅庐便斗胜昆仑派李还真师侄,后更是在罗浮剑会中连胜一十三场,天下英杰无不叹服,彻明境中,只怕当世无人能与小友匹敌。”
肖耳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心中却想,这位道长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接着,易明章又向肖耳解释,本以天理司九曜的职能划分,文曲负责人才选拔与培训,监察各地情势是贪狼的职责,而此案由于本地暂无合适人选接手,所以可以执行了特殊流程,由贪狼将案卷发至文曲,再由文曲推荐有意加入天理司的修道者完成,若是处理得当,则可视为通过考核,可直接加入天理司。
“不知小友意下如何?”易明章解释了一通天理司复杂的官僚体制,又向问道。
像肖耳这样的练气方士,理念自古不与名宗大派相同,他代代相传的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古训,这种事情自然要权衡利弊。
但毕竟天理司是肖耳自幼向往的工作单位,于是思考片刻后,肖耳便道:“道长既然看重,义不容辞。”
“小友深明大义,贫道代本部谢过了。”易明章似乎早知如此,微微一笑,便要起身相送。
肖耳却忽然问道:“对了,还有一事要向道长请教。”
“哦?”易明章有些惊讶,“小友还有何事?”
“道长见多识广,我想问问,二十年前,是否有哪位妖圣曾在粟城现身过,而且极有可能受过伤势?”
易明章一怔:“小友怎么问起此事?”
“偶有兴趣,探寻一段往事而已。”肖耳不多做解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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