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的说,“安心罢,在你答应嫁给我以前,我不会碰你,顶多……”
话没讲完,他便挑起她的下颌,瞅着她簌簌而动的却不敢张开的眼睛,忍耐不住的又吻住了她的粉唇。
苏安暖一呆,瞬间张开了眼,瞧见近在眼前的帅脸,她眼睛瞠大,几近忘了奋力挣扎,孰料,才往后一退,便已给他抵到了墙面上。
无处可逃,这吻又加深了,周围的温度随即而升高……
苏安暖脑筋空白,一动不敢动,如果不是捱着墙,她险些就晕过去。
可这一回超出意料的,好快就结束。
“去冲澡。”陆夜白把她推入了洗浴间,嘭的关了门,他才偷偷吸了口气,要自己镇定下来,而后自顾地下了楼,进了楼底的洗浴间。
他想不到,面对她,居然一刻都把持不住。
这一种忍耐属实是太煎熬了,先前没碰见心动的不觉的,如今才明白什么叫彻骨之味。
只需一想起她窈窕的线条和诱人的滋味儿,他便没法压制的躁热起来。
可方才夸下海口,不可以反悔,否则又该惹她懊恼了。
陆夜白泡在冰凉的浴池中,不禁苦笑,拉倒,还是忍忍罢。
外边还是暴雨磅礴。
“爷,陆特助的电话。”他才裹着浴衣出来,仆从就把手机送来。
拿过手机,陆夜白懒悠悠的开口,“怎样啦?”
“爷,你总算接电话了,苏小姐没事罢?还有你,我听下边人说你受伤了,是怎回事儿?那个龟孙子干的……”陆文一开口就霹哩啪啦像放炮仗一般,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陆夜白蹙了蹙眉,好像对自己手下话痨的毛病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不耐心烦的打断,“没事儿,这事你不必管了。说重点。”
“噢噢,好罢。天成集团的事已谈完啦,徐家乐意宣布破产,以市场价80%的价钱卖给我们,只是那老货要求放过他儿子,并保证从此举家离开京城。”
必须说,陆文的效率,一等一的高,这才没多久,能耐隆隆日上的天成集团就倒闭了。
“和他说,我们无权决定,依照法律程序走,至于私底下……我能不再深究,前提是问他哪只手打的安暖,要他自废一根指头。”陆夜白接过仆从递过来的葡萄酒,轻抿,帅脸有些阴戾。
敢打他瞧上的女人,怎样也要付出一点代价。
“明白。噢,对了,爷,苏小姐的好友就是美杜莎夜店的老总和酒艺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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