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芙到底问了出来。
“你和小翼也是彼此喜欢，干嘛不肯回到人家身边。”没想到，周芮欢醉成这样，居然还能意识清楚地问申小芙。
申小芙：“……”
“想听什么？”周芮欢笑着问道。
“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吗？”申小芙认真地看着周芮欢。
“我跟他一起过。”周芮欢的脸突然黯淡了下来。
“和……谁？”申小芙有些惊愕，觉得周芮欢的话里面，带了一些不一样的意思。
“真想听吗？”周芮欢又笑了，举起杯道：“我要再多喝一点，等彻底醉了，就告诉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怎么样？”
“不能喝了”申小芙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太讨厌了！”周芮欢干脆起身，想到夺过申小芙的酒瓶。
看着周芮欢摇摇欲坠，申小芙到底还是把酒瓶给了她。
周芮欢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举起来道：“这一杯敬周芮欢，自以为聪明，结果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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