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常眸子里笑意融融:“累了,”
她摇头:“我想听听你的心跳,”
“慢慢听,我们还有半辈子的时间,”桓常埋头亲了亲她,
二王兄最终沒有保住鲁国的尊严,那日晋军攻上城墙,他着一身缟素坐在轮椅上,身边跟着两个内侍,一个推着轮椅,一个捧着雕花镶玉的红木托盘,城门徐徐打开,他扬起手中折扇,指着红木托盘向端坐马背上的桓常道:“玉玺,龙袍,你要的东西,我尽数给你,”
他降了,
也因他降得及时,城楼上负伤累累的止桑才得以捡回性命,只是这性命虽然捡回來了,伤却不是一时能好得起來的,桓常许是欣赏止桑的将才,也沒为难他,只叫他回博阳侯府养伤,
鲁王室投了降,桓常统治这片土地也名正言顺了些,两方定下三日后在鲁王宫举行交接仪式,交接仪式一过,统治鲁国五百年的王室,便降格为晋国侯府,
明乡是从桓常口中听到这些的,虽然战事初定,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做,但他必定会在每日酉时回到湖心岛,明乡问他为何不专心处理政务,他挑眉看她:“你已经等了我六年,总不能让你等更久,再者,你以为一个男人压抑了六年的**,是很容易便能满足的么,”
明乡若有所思:“你也等了我六年,”
“当然,总不能让你吃亏太多,”
明乡脸色柔和下來,甚至,这一夜是她主动攀上了他的肩,意乱情迷之时,明乡盯着桌上明灭不定的烛火,桓常的唇落在她锁骨上:“在看什么,恩,”
“就这一回,”
“什么,”
“我说,在我活着的日子里,我会一直喜欢你,”
桓常自然是沒领悟到她这两句似是而非的话里藏着怎样的心思,若是领悟了,他绝不会留明乡一个人在湖心岛上,
那是桓常和鲁王室举行交接仪式的日子,桓常本來想要带着明乡一起去,明乡却一千万个不愿意:“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你忘了我在鲁王都的城墙上说过什么样的话,你要我同你一起去,是要叫世人看我笑话,”
桓常笑笑,正了衣冠,照例亲了亲她的额头:“今日的事情结束了,我便带你回晋国,你知道,花瑶已经八岁了,她也很想你,”
明乡便想起了那个小小的女孩儿,她记忆中的女孩儿才不过两岁,一张小脸似苹果般红润,
桓常去后不久,湖心岛迎來了一位客人,止桑穿着一件样式大方的衣裳,划着木筏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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