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短.登时就晕了过去.
那一天.芳姨娘的确提到了武则天.然而语气却与李君同说的大不一样.她手环着婴儿.温柔骄傲地逗弄着:“昔日里武则天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得唐高宗废了王皇后.可我沒她那么傻.用孩子拴住父亲的心.不是更好吗.”
李君同的心绞痛便是那样落下的.且多年來久治不愈.痛时也只能靠药物缓着.
他知道芳姨娘的无辜.可若是再來一次.他还是会演那样的一场戏.
因为他的娘亲能给他的庇佑.别人给不了.
就像他对林月见的执着迁就.乃是因为林月见带给他的欣喜与悸动.别人给不了.别人给不了.这一个能给的人.自然而然就成了唯一.
终究是李君同心细.嘱咐了先前赶车的人.说是等到天黑若他二人还未回府.便差人带了车马來寻.回到府中叫了大夫上门.李君同方才发现上午的那一跤.摔得委实不轻.尤其是右臂.看着虽是沒什么大碍.实质上却动了筋骨.十天半月都拿不了笔.
李君同无奈.成日里对着各处收上來的公文发愁.发愁间看见林月见端茶递水的身影.便有了主意.
他邀林月见同他一起批阅公文.
林月见先是不愿.直言十六年來她的字句都落在诗词上.对公文什么的一窍不通.而他嘴上说着无碍.却又在下一秒捧着手臂叫疼.
林月见在他无耻的嘴脸下缴械投降.乖乖儿地坐在书案前.他说一句.她便写上一句.这样相敬如宾的日子.两人的感情说不上热络.可是李君同却觉得十分满足.
一晃便是两个月.李君同身上的大伤小伤已然好了个干净.可他却好似在林月见面前扮柔弱扮习惯了一般.迟迟不肯承认他的内伤外伤已然痊愈.
四月十九.观音会.林月见在大清早便上了归元寺进香.李君同招呼着屋内的小厮:“叫你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么.”
小厮连连点头:“都妥了.只要老爷您一开口.归元寺外便会升起九十九只纸鸢.”
李君同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先带我去瞧瞧.不亲自检查一番.总是担心出岔子.”
小厮扑哧扑哧地笑:“爷哪里是放不下那些纸鸢.爷分明是想早些去见夫人.”
归元寺里.林月见上香跪拜三叩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可是之前的漫长等候.却耗去了整整一个时辰.李君同藏身于熙攘人群之中.眼睛却是从沒离开过那抹黛色身影分毫.待看见林月见从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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