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郊货物被劫一事,回到皇城,却发现早已不见夕颜身影。
一番寻觅无果,沈沁一脚踢开了东楼的门。
屋子里熹元正在刺绣,针脚运得细致。这一脚踢来带着早春的冷寒,寒风入屋,将她脚下燃着的银炭都吹乱了方向。
搁下手中针线,她披上一边的轻裘,“门大开着,怪冷的。”
沈沁并不说话,一张脸比寒冰还要冷峻:“颜儿在哪儿?”
她笑笑:“原本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现在看你这架势,竟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把颜儿,带去了哪儿?”他一字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
“你怪我?”熹元诧异,“你怎能怪我?你以青楼女子为妾,就没想过触了皇家权威损了天子颜面吗?是皇上派人带走了夕颜,我不过是他挂名的女儿,又怎能过问许多?”
“你倒是把责任推卸得干净。熹元,我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工于心计的一个人。借刀杀人,真是妙得很。”
沈沁飞身到熹元面前,提起她的衣领:“我武功不高,对付你却是绰绰有余。熹元,若是颜儿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虽说不能要了你的命,却可以决定你的丈夫和孩子,有怎样的命运!”
熹元和沈沁终于走到这一步,然而这一步还不算最坏,最坏的,是现实。
这两人的性格很难让人琢磨,至少,让我琢磨不透。
若是单看外表,沈沁是个温润公子,熹元是个娇弱美人。可除去外表看心灵,这两人实在刚硬。
连说话,也是要绕数十个弯弯的。
沈沁所谓的命运,便是剃光了头发在普陀寺跪了一天一夜,终于让寺里的主持同意了他入寺的请求。
一去两月,半点儿回头的意思也没有。
于是便有了这梦境的开头。
我也是这时才发现,熹元后面那乘轿子里的人,是夕颜。
她知道即将有一个人会完完全全属于她,谁都夺不掉,谁都抢不走。这样的一个人,是她的骨血。她不能叫这样的一个人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所以她来了普陀寺,带着同样显怀不久的夕颜。
他的如愿以偿,需要她的委曲求全。
再次回到沈府三人的关系有些微妙,沈沁将夕颜看护得更紧,却也偶尔会看看熹元。
有一次他送来养胎的珍药,见她俯在书案前睡着了,不知怎的有些动心,思量着将她抱去床上。
这一抱,便触到她冰凉的手脚。于是有史以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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