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伸手接过古宇丢过来的瓷瓶，轻轻打开瓶塞，顿觉一股腥臭味道扑鼻而来。
“也就前几天达成了协议，他当然知道。要不是北洋政府拱手相让，我们这边的进展不会如此迅速。德国佬什么德性，你应该知道的！”王进轻笑着摊了摊手。
上面的人倒是安然无恙，一个个提早躲开，纵身跳出，飘然落地，但刚一落地，便是破口大骂。
蔡愕很有名望不假，在西南军界他几乎就是军神。可是他的资历太浅薄，就连蒋百里待在北洋也只有受排挤的份，比起北洋三杰这些老骨头来，蔡愕的资历真的不够看。他也是强势惯了的人，来到陆军部就想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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