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有许多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从楼下走上来,这些人有俊有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称得上千奇百怪,楼上本来空的座位就不多,后来的江湖豪客就干脆靠墙而站。
有些客人察觉到事情不对,结了账匆匆离去了,却也不乏一些一心想要看看热闹的,酒壶空了又添,始终不愿离开,一时间,整个酒楼上寂然无声,气氛煞是诡异。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事情发生,有些人实在熬不住,又走了不少。小二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出,拎着酒壶在座位间来回穿梭,话也不敢多说一句。酒楼的掌柜在楼梯上向上张望,脸色焦急,却也不敢贸然上前来,谁知道这许多江湖豪客所为何事而来,万一闹起事来他这酒楼也不用开了。
陆巧儿突然停下了哼唱,她静静地看着楼下,突然从窗台上跃下。
“来了!”
二楼的这些豪客顿时精神一震,连那些不明就里的酒客也都来了精神。
能让如此多互不相识的江湖豪客齐聚于此,这人到底是谁?
楼梯上传来了清晰有力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楼梯口。
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穿着一身青衫,衣着甚是普通,头发也不簪,就这样披在身后,模样也不出众,只是眉间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为他增添了几分魅力。
酒客们看到等来的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不由得有些失望。而诸多江湖人士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那年轻人站在楼梯口,环顾了一下四周,苦笑着摇摇头:“诸位,这又是何苦?”
柳君逸抱拳在胸,朗声道:“散人有难,在下断然不能坐视不理。”
楼上诸人纷纷点头,“正是,断然不能坐视不理。”
“诸位,今日之事,因我而起,自我而终,诸位不必牵涉其中。诸位大恩,玉某记得了。”年轻人说罢,躬身作了一揖。
“散人说的哪里话。”慧远走上前来,“当年我弥勒寺有难,散人仗义相助。今日散人有难,洒家也自当相助。否则传扬出去,人都道我弥勒寺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一番话又引来无数人的赞同。
“大和尚原来不坏啊,真是意外呀。”陆巧儿哼了一声。
“巧儿。”年轻人冲她点了点头。
“别看我,我可不是来帮你的,我只是想来看看热闹。”陆巧儿揉了揉鼻子,依靠在窗台上,抬眼望天,看也看不见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