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来她高估顾清琰了。
罢了罢了，秦烟摆摆手，“你走吧。”
顾清琰好笑地看着她，“帮不上忙你就赶人走？”
秦烟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帮忙的话，我干嘛叫你。”
顾清琰还挺没有自知之明的，他又没有别的用处。
顾清琰沉默了一瞬，又重新说道:“可以把负责书房的佣人集合在一起，挨个问一遍。”
秦烟眼睛一亮，顾清琰的脑子不是白长的，还有那么点用。
“这个主意不错。”秦烟赞许地点点头。
一排佣人站在大厅里，窃窃私语着。
“少夫人为什么把咱们集合在一块啊？”
“你不知道吗？昨天少爷都进医院了。”
“天呐，少爷进医院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把他送进医院的！”
“……”
秦烟坐在椅子上，一旁坐着顾清琰，他坐的很随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佣人们。
进过书房的佣人都在这里了，包括那个小女佣，也就四个人。
都是年龄不大的女孩子，长得也都比较普通。
也就其中一个女孩的肤色还算白皙，眼睛有一点大。
这个大眼睛女孩看起来很活泼，看到秦烟看她，大胆地问道:“少夫人，少爷没事吧？”
秦烟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少爷出了什么事？”
大眼睛女孩眨了眨眼，“我昨天看到救护车了，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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