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给他,他一口干了,又问:“您怎么在这啊?”
海伊州看着他,眼神严厉,“你知道自己都得罪了谁吗?”
白堕:“是付绍桐让你来救我的?”
海伊州:“出了这个门,你必死无疑,你想过怎么善后吗?”
他们两个不停地问着对方,却谁也不愿意回答。
白堕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干脆转身,往他必死无疑的路上去走,一开门,既然看了温慎!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头上带着礼帽,脚下的皮鞋锃亮,看起来格外倜傥。
“四哥?”白堕惊得好半天才知道叫人。
温慎笑着往里进,“在门外便听到你们在吵。”
白堕:“你怎么在这?”
温慎收住脚,“你现在只会问别人问题是吗?”他招手让白堕过来,“给你带了吃的,过来拿。”
白堕往回走,见桌上放着火烧,他确实饿得不轻,拿起来就吃。
温慎看着他狼吞虎咽,往他身边一坐,乐着解释:“我坐了下班的车,来给你送粮,到了站找不到人,返到看着一群等着买粮的,担心你出什么事,只能来求师父帮帮忙。”
原来抓他的,和后面把他拖到这来的,并不是同一伙人。
白堕先前误会了海伊州,现在连忙道歉,“海老,方才我还以为,天津卫的事都是您指使的呢,顶撞了您,实在对不住。”道歉完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奇怪道:“他是你师父?”
这话是问温慎的,虽然他之前听说过温慎和温纾有一个身手了得的师父,还说这个师父在大使馆有人,能说得上话,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师父居然是海伊州。
海伊州被他逗乐了,“脾气到不小,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你的命呢吗?”
白堕摇头,却不是不知道,而是说:“不重要,左不过是那些商人、和他们串通的洋人,还有海关道的人呗,我命硬,他们敌不过我。”
“是东洋人。”海伊州纠正他。
这些日本人真是无孔不入。
白堕暗暗在心里骂了句晦气,他把火烧放下,问温慎,“运来的粮放哪里了?”
“还在火车上,”温慎倒了杯水给他,“停的是一条无用的铁道,暂且先隔着呢。”
白堕接过杯子,像喝酒一样干了,利落地把杯子拍到桌面上,“走,我非得让那些想害死的我人瞧瞧,他们一心一意想弄的人,是怎么把他们的事儿搅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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