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是四哥的意思,天青蓝是你酿出来的,壶间醉的铺子也是你的,当初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更是你从洋人那边弄到了钱,所以不论有几个股东,都必须保证你是唯一且最大的那个,否则全面撤盘,壶间醉收回到你们林家。”
白堕堵气:“这是防着谁呢?啊?你们温家人可是真是大气凛然,连自己都防啊?”
温纾忍着笑,淡淡地重复了一次,“这是四哥的意思,你就赶快签了吧。”
“四哥也不行啊,”白堕极为坚持,“他娶房夫人尚且知道要两头大呢,怎么到了酒坊的事上,就非得让我来占这个便宜啊?我不干,我也想要两头大。”
温纾一直按在文书上的手像被烫着了一样,迅速收了回去,“什么意思?你说四哥要再娶一房夫人?”
坏了!温纾不知道这个事情呢还!
白堕心里暗叫不好,眼睛来回乱转,想着如何替温慎开脱,可越是着急,便越是想不到什么借口。
“他要娶谁?云枝吗?”温纾继续逼问着。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到底……”
“白堕!”温纾凶了起来,“他本就不喜欢嫂嫂,再娶了别人,嫂嫂今后的日子会该如何你想不到吗?这个时候你还要偏袒于他?”
她起身,双眼怒瞪着,“男人总以为三妻四妾正常,却从不去想女人的处境!一个女人,从小养在深闺,身上毫无糊口的本钱,如果嫁出去没多久,便不被夫家怜惜,她除了忍气吞声,一生孤苦,以泪垂面,她还能怎么样?你们林家老一辈的惨状,非要在我们温家重演吗?”
白堕被她骂得委屈,站起来想争,又觉得不对,只得嘀咕:“怎么还怨到我头来了,又不是我要嫁到你们温家……”
“你想得美!”温纾的声音又高了些,“你再想想,这样对云枝公平吗?”
“停停停,”白堕举手告饶,“公不公平是年云枝该想的事,万一人家就不要公平呢?”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兄弟情谊,他果断把温慎卖了,“这个火你还是去冲四哥发吧,他要不打这种算盘,什么事都没有。”
温纾啪地把手拍到桌面的文书上,“签,你签完了我就去找他!”
“这是两码事。”白堕不依,可温纾圆圆的眼睛含怒瞪过来,他立马不敢再犟了,“你先放这吧,一会儿我寻了纸笔便签。”
温纾还想再说,白堕就拦下她,“你再不回去,四哥说不定就把年家大小姐拐到手了,到时候你觉得再不公平,也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