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扫了一圈,犄角旮旯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丁点酒。
他咂咂嘴,觉得未免可惜,就在他来回转圈的时候,温慎已经请着人回来了。
东长安-门什么时候离仁意合这么近了?
白堕心下奇怪,却依然没忘了招呼进来的人,“叔,”他弯着眼睛笑,“不生气了?”
付绍桐原本还绷着脸,一见他笑,就没绷住,“听说那些开酒馆的,差点没在你铺子里打起来?”
他问话的时候,前脚刚踏进来,白堕便起身把他往外请,“可不是,打得铺子里一滴酒都没了,左右今天赚了钱,我请您下馆子。”
付绍桐跟着他走,却没同意他说的事,“去了也喝不到你新酿的酒,无甚意思,还是往你的酒坊去吧。”
白堕没法驳了他的兴,便点头答应。
他和温慎是开着汽车过来的,付绍桐上车打火,熟门熟路,很快三人就站到了老酒坊门前。
壶间醉开得仓促,老酒坊的匾额也没有换,因为常有人走动,大门上的锈迹倒是掉了不少。
付绍桐盯着这扇门,动也不动。
白堕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沧桑的味道,就在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付绍桐突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很多东西如浮光掠影般,匆匆远去了。
他大步上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旧门,昂首走了进去。
酒坊里有伙计忙着上甑,胡晓主局在摘酒。付绍桐过去瞧了两眼,就说:“这手艺可以啊,你调教的?”他问白堕。
“他自己悟性好。”白堕接了一舀出来,递给付绍桐,“您尝尝。”
付绍桐懒得抬手,直接低头抿了一口,竟然摇头,“基酒味太冲了,还是勾调过的好。”
白堕把酒舀放回去,蓦然反过味来,“您喝过天青蓝?”
“我那金子总不能白花不是。”付绍桐笑了两声,往坛堆那边走,到了地方,自己拆了一坛,“哎,这个味才对。”
白堕回身看了看温慎,被看的人会意,便试探起来:“付爷若是没尝过天青蓝,也不会让你来个酒灌长街了。”
付绍桐捧着酒坛回身,“我来了也有几日了,跟那边谈着买卖,抽不出身来。还是那雪老板会做人,特意弄了两坛你酿的酒给我。”
这就通了。
付绍桐把自己的事情料理完了,再抽身出来帮他。随便动动手脚,就让无人问津的天青蓝名躁了整个北平城。
白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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