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碎成了几半。
“换了别人,舌头都得给揪出来做下酒菜。”白堕松开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说话注意点儿,等回到贵州的时候,别再少了什么零碎。”
温惕依旧僵在桌子旁边,哆嗦着不敢起身。
白堕背对着他挥挥手,而后出门叫了人力车,直接奔了温家。
温宅刚办完喜事不久,到处大片的红还没有卸下去。他大步往里走,下人见了也不觉意外,只纷纷行礼,他习以为常地点头示意,再一转眸,意外地对上了一个陌生人。
那是一个女人,周身素紫,模样并不出挑,但从上到下,透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
白堕当即意识到,她便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他极迅速地低下头去,“失礼了,该请人报一声的。”
“不必。”那女人没说话,到是温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他在白堕跟前站定了,“你回后院去吧。”后面的话,是对他刚过门的夫人说的。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离开时,连脚步都极轻,同她的那些堂哥当真是不同。
待她走远,白堕才抬头,第一句便是:“四哥未免太冷淡了些。”
“你少管。”温慎锁着眉,似乎心情欠佳,“你和姨丈为何要同时涨价?”
“为了帮你啊。”白堕不用他让,跟着人往正厅走,“温惕留在这里就是个祸害,早点让你那位老娘看到他不成器,也就完了。”
正厅左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花糕和一盘奶皮饼,首尾相对,摆得很是精致。
白堕顺手拿起一块,到嘴里就开始赞叹,“正明斋,卖北案儿饽饽顶数他家的好,我都好久没吃上了。”
温慎对这些并不太懂,“全是夫人备的,你要是喜欢,一会儿走的时候就都拿着。”
“我可不敢,”白堕笑嘻嘻地吃了满口,“这可是人家特意给如意郎君准备的啊。”
温慎显然不想同他贫嘴,又问:“我姨丈那头是怎么回事,你探底了吗?”
白堕咽了嘴里的东西,方才认真了些,“说是与其让他在别人那吃亏,不如自己动手,之前他还去找我了呢。”
温慎蹙眉不语,白堕便猜这里面有问题,“是不是觉得很怪?”
温慎点头,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来,叫白堕去看。
白堕扫了两眼,是温老夫人写的一封家书,无外乎钱、酒、照顾好温惕这几件事,最后还说“索家势大,是难得的依凭,勿要失此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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