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将父亲最后的话讲了出来,“吾儿之材,不在天赋,而在心性,林家诸子,唯你一人能守住本心,能定得了林家乾坤。”
“放屁!”林止月突然挣扎起来,“他越是瞧不上,我越是偏要做给他看!”
陆云开死死地按着他,可依然眼看就要脱手,温慎当即把人砸晕了过去。
白堕不多理财,只起身往门外走,被外面的天光晃得有些眼睛发痛。
其实还有几句话,他并没有告诉林止月。
“天下江河,无不是山川倾酒,红尘万顷,左不过落地雪融,一家人没有什么非记不可的仇,你要善待你大哥,要护好你妹妹,更要容得下你二哥。”
白堕低头,看着太阳照出的暗影,突然莫名地开始难过,爹,您有没有想过,我和二哥这辈子永远只能背道而驰下去,一旦转身,必然会刀剑相向?
我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温慎落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走吧。”
马就扔在门外,两人翻身上了其中的一匹,剩下的留给陆云开。
温慎的马术好,红色的衣角划风而过,很快带着他回了温家。
此时的温家已经乱了成一团,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却不见了人影。迎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可所有人都提心吊胆,怕新娘子到了,新郎却还没回来。
温慎骑马出现的时候,白堕似乎听到了一阵欢呼。
全家上下过来迎,众人扶下白堕,沈知行便要拉他去换衣服,“这脸有些见不得人啊。”他说的是白堕脸上的伤。
白堕:“那这杯喜酒我便不问四哥讨了。”
比起脸,他胸口疼得更是厉害。
温慎点头,派人送他回去,又请了郎中照料。
白堕踏进林家大门前,正看到许久不见的五少爷温惕从里面出来,眼下温家自己乱得不像话,温慎还能出手来救他,也当真是为难四哥了。
林止月的事情一时不好决断,但温家的事,自己总是帮得上忙的。
回屋躺着让郎中敷药的时候,白堕顺口打听,“治久街那边最近有什么大事没?”
郎中了然,“您是打听在治久街上的温家呢吧?”不待白堕回应,他便继续,“昨个之前倒也没什么,不过刚我过来的时候,听说他们家赠酒呢。”
白堕挑了眉,郎中就笑了,“说是掌柜的成亲,那温五爷特意赠的,各大酒家,定二十坛,赠上一坛。”
“他家酒贵,四哥除非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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