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按他们的心意去布置。”
白堕本就站着,听了这话,当即几步迈至柜前,“你们让温纾一个人去应付这些?怎么想的?”
听出他话里的责怪,沈知行更是不满起来,“您都已经休妻了,就别管我们温家怎么对她了,成吗?”
白堕一时语塞,温慎转身去看他们这边,半晌才说:“我不好露面,只能辛苦小纾了。”
在他方才犹豫的短短的时间里,白堕就明白他是有在怪自己的,以温家的门庭和温纾样貌学识,嫁到谁家,都会被夫家以礼相待,更何况她到林家,完全是为了救急。
白堕垂眸,想要道歉,可这种事情,光是道歉未免太过轻易了,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最后便说:“婚事我去替四哥料理吧?把温纾替下来。”
温慎蓦然笑了,“那敢情好,自打林家三爷回来,就在四九城里传了混不吝的美名,想来我那未来的十几个堂兄,也是拿你没折的。”
白堕也没听明白他这话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第二天还是依言去了温家。他进去的时候,里面闹得不可开交,温纾被一群人围着,正苦苦周旋。
白堕轮了一张板凳正摆到院中,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之后,迈了一条腿踩到上面,招手,“吵什么呢!冲我来。”
对面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男人便走过来,拱手,“敢问林三爷,可是替温四爷当家来了?”
白堕:“他没让我来,是我自己来的,但他们温家,我说了就算。”
“如此便好。”中年男人笑了,“刚刚我们几人在商讨彩礼之事,声调略高,林三爷别介意。”
白堕沉眼看着他,问:“你谁啊?”
那人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遮掩了过去,笑着回:“在下索登柴,如今要嫁过来的,是舍妹。”
这是个旗人,白堕认真想了想,恍然明白方才他脸色为何会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慎定下的这门亲竟然姓索,而且还是索登柴他们这一脉的索。
四九城里的姓索的不在少数,但索登柴一脉,有祖上福荫,到他太太爷那辈,还在紫禁城里做官。
后来得了赏,城郊置地,城内办宅,不问庙堂,一心向学。
但是因为课讲得好,人脉也广,教出来的很多学生到大清亡了之前,都还做着官。就算是到了民国,门前依旧人来人往,很有势力。
白堕把脚从板凳上拿上来,拱手礼貌了两句,就打听:“您是多想不开啊,要把令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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