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抱膀等了片刻,又说:“跟大-麻烦一起来的,还有一桩喜事,你可要听?”
白堕依旧充耳不闻,陆云开自觉无趣,索性不去卖关子了,“温四爷要娶亲了。”
白堕这回终于有反应了,他顿了一下,起身不解地看着对面的人,“和年家那位吗?”
“呦嗬,他们俩还有这种猫腻呢吗?”陆云开凑过来,双手撑在缸沿上,“那年家小姐怕是要伤心了。”
白堕一听更是疑惑:“那是和谁?”
陆云开:“听说是远在赤水的温老夫人给他指了一门亲事,对方也是个书香门第,在四九城有头有脸,想来不会亏了温四爷。”
“四哥同意了?”白堕擦干了手,又将调出雏形的酒封坛,“没头没脑的,温家那位突然来这么一出是做什么……”
陆云开非常自然同他一道忙活起来,“就是为了温家眼下的大/麻烦啊。”
四哥这是被迫联姻去了?
白堕在心里心嘀咕一句,又摇头,“不应当啊,有什么麻烦是他解决不了,非要以身相许的啊?”
这话一问完,他的脸色就变了一下,“不会是替我担了什么事吧?”
陆云开把头摇得比他还急,“让他成亲,不是为了解决麻烦,而是为了制造麻烦。”
白堕还没理顺这句话的意思,他便又说:“温惕已经打着哥哥婚事繁忙的幌子,来接手北平的泰永德了,说是过几天就到。”
怪不得。
温家母子都没什么真本事,离了温慎,想来在贵州的生意并不如意,又看着北平的生意眼馋。温老夫人倒是长了心点儿,知道叫温慎回去是决计不能,便托人在北平给寻了门亲事,倒也难为她了。
白堕直起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四哥会那么轻易就范?”
陆云开把最后一坛安置好,“那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现在泰永德的铺子可是一片愁云惨淡。”他答完,又指着码好的坛堆问:“这批得什么时候能成啊?”
“入了夏再看吧。”白堕把袖子扒拉下来,“我去温家走动走动。”
这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出门,被街上的喧嚣冲过,瞬间一阵眩晕。缓了好久,他才在盛大的阳光下慢慢睁开眼睛,人群从他面前走过,他把冰凉的风吸进肺里,恍如隔世。
到了泰永德门前的时候,他着意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里头生意看着似乎当真是不如从前了。街对面的人洋酒行只剩下了一家,但却比泰永德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