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落了下去。
地上的人无处再躲,白堕一拳接着一拳,指节上的血不知道是林止月的,还是他自己的。他面无表情,血溅了一身,眉眼间却一片清冷盈然。
林止月很快便没了挣扎的力气,白堕全似未觉,还要抬手。近处的戎子看事不好,拽住他的肩膀就把他往起拉,一边的陆云开也过来,两人同时架住白堕,都是下了死力气的。
哪成想却白堕没有半点挣扎地任由两人架了起来,才极淡地问:“死了吗?”
他漠然至此,让身侧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头皮发麻。
到了此刻,陆云开才真正意识到差别所在。这个人,决生断死,毫不留情,虽然看着极静,实则又狠又疯,这个人是完全不可控的。
陆云开盯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人,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
白堕也没有再追问,他轻轻推掉两人架在自己身上的手,“和尚害人,也该死。”
陆云开一听这话,忙去拦他,“是你说四九城不比黔阳……”
“谁?”白堕冷冷的斜过来一眼,陆云开被他看得一怔,不等开口,那头就不屑了一声:“就算是在九重天,该杀也得杀,谁叫他害人性命!”
“差不多也该疯够了!”有谁自门外呵了一声。
屋里的人抬眼去看,就见温慎跟在漆黑通亮的棺椁后面,踏进堂来。
八个抬棺的匠人周身肃穆,落地时浑厚凯庄,戎子慌忙把不知生死的林止月拖到一旁,给匠人腾出位置。
八个人也不见交流,但很快便定好了吉凶,三寸福荫木支起来,棺身摆正,棺头正好贴在白堕的手边。
白堕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温慎移步过来,“这棺材给锦苏睡,害死她的就躺在地上,这仇该了了。”
“不能了。”白堕扔出一句,抬腿要走,温慎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此事上天或有不公,但你总得想明白,它是因何而起!”
他声色极厉,白堕却几乎以同样的声音吼回去:“不论因何,他都不能动我发妻!”
温慎:“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四海清!林止遥,听听你五年前说的话,再看看你今天的作为,对得起自己曾经的心气吗?我不劝你节哀,不劝你大度,但此事冤冤相扣,到了你二哥这里,合该了了!你到底要闭着眼睛胡闹到什么地步?”
“你上有娘亲,下有稚儿,肩上扛着清水源的招牌,身后跟着百十来号伙计,所有人都依仗着你,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