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大步上前,抬手一拳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二娘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她有那么大本事做下这个局?你敢说你半点未曾唆使挑拨!”
林止月没躲过这一拳,整个人从石凳上翻了下去,再起来眼睛腾地烧红了,毫不犹豫还手就打,“爹娘的事,是他们自己结下的仇,与我何干!”
他打过来,白堕不躲不避,硬挨了一拳,反手再打回去,“爹被人设计惨死,哪怕是个路人都不免唏嘘,你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他骂着,抬脚踹上对方的肚子。
林止月倒下时正撞到在石桌上,疼得半天没起来,白堕抓起他的前襟,对着他的下巴直砸而下。
林止月吃痛,闷哼一声,扭头吐掉嘴里的血沫,接着抬头,猛然一磕,直撞到白堕的鼻子上。
白堕躲避不及,鼻间火辣辣的,又酸又疼,眼前也跟着一黑,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等他稍缓过来,才发现林止月跌坐在自己前方不远地方,按着自己的头低骂着什么。
“……我对他们各自尽各自的孝,总好过你装神弄鬼的伎俩,也不嫌恶心。”
后半句清楚地落进白堕的耳朵,他看着坐在地上的二哥,似乎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从小到大,他们两个都只能注定往截然相反的两条路上去走。
“林止月,若是作恶之人,都能因为你这个理由而安活于世,那那些含冤而死之人的怨气,怕是连地府也关不住了。”白堕迈步过去,睥睨地低头盯住地上的人,“天理昭昭,杀人、偿命。”
林止月仰头,“我替她偿过了。”
他的眼神里一派戏谑,白堕反手掀翻了桌上的棋盘,黑白子散落,砸了林止月一身,“你偿的那条,是我的。”他看着自己的二哥,说话带冰,“我要动谁,你护不住。”
死者已逝,生者却不能平其怨,何以为生?
有些债,不拿命抵,就消不了。
两人对峙良久,几步外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白堕转眸,接着头皮便乍了起来。
林二娘穿着发灰的袍子,正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从门里往外爬!
她披散着头发,眼中是大片的眼白,见到白堕,便伸出干枯的手,“我不喝药,不喝药……”
若不是青天白日的,白堕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能被吓背过气去。他诧异地看向林止月,林止月显然也被惊到了,忙爬起来去扶他娘。
林二娘不依,拼命挣扎,嘴里不断地说着:“不喝药……不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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