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酒坊的那天开始,便每个月打着你的名头去乡下李老先生那里进粮,待他需要,就狠骗人家一笔,逼得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走投无路,求到各家粮行门前,让人主持公道。」
白堕蓦地睁大了眼睛。
海伊州跟着便把他的震惊讲了出来,「这样的心思、这样筹谋,你以为你之前几次是怎么赢得过他的?要么是你有贵人帮持,要么……」他顿了顿,曲指在桌面上狠敲了几下,桌面的几块大洋被敲得叮当响,「这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他想让***大意,就等着今天落刀呢!」
这话像是带着风一样,唰地从白堕耳边划了过去。
海伊州:「你二哥,是一头生了狐狸心的狼。」
他说得对,林止月太了解白堕和锦苏了,最开始的分家也好,后面的尾款也好,中间的粮食也好,不过都是他扔出来的诡棋罢了。
事情越多,局面越乱,就越没人会注意到最容易出错的地方。
锦苏谨慎,必然会将这些钱留到万事皆定的时候,而万事皆定的时候,这些钱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轻轻一折,他就赢了。
他大爷的!
白堕咬紧了后槽牙,将心中的懊火压下去,按他之前的性子,断然是已经起身去找林止月算账了,但掌家越久,他就越明白,冲动是没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他没有动,海伊州眼中终于露出些许赞许的意思,「所以你我做个交易吧?」
「海老是想用对付我二哥,来换那笔钱?」白堕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海伊州摆摆手,他虽然只有一只手臂,但每一个动作,却都气势万千,「你想错了,刚刚告诉你那些,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白堕凝眸不语,海伊州那边便盯住他的眼睛,尽乎一字一顿地说:「我拿万里山河,万顷华夏的未来,和你做这个交易。」
白堕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到这上面来,整个人都微怔了一下。
海伊州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林掌柜活在北平,偏安一隅,时局动荡不过是嘴边的一句话而已。南边的斗争狠,广州募军,武治文宣,差了几块银元,丢的是人命,错的是时机,所以这些钱,我不能等。」
白堕并没有参与过些事情,如今北平治下,还算安稳,他只是隐约觉得这些话是不能明说的。
海伊州一看便不是莽撞之人,他把这些事摆
到明面上来,其中必有缘由,但到底是因为什么,白堕却一时想不明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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