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放下水桶,把她冰冷的手拢进掌心暖着,「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我回来了,还要你受这样的苦,你叫我怎么忍心?」
他自责之余,又赌气起来。哪怕是从前讨饭的时候,他都没觉得钱这样重要过。
自己吃苦,和让自己爱的人吃苦,实打实是两样不同斤两的东西,头一个许是会让疼,而后一个,除了疼,还掺杂着要命的难堪。
「我这样做倒也不全是这了省钱。」锦苏未用细想,便读出了他的心思,「我这次留下的,要么是确实无处可去的,要么是确实忠心耿耿的,林家宅子大,像秦伯那样两面三刀的人太多,搅和在几房中间,日子想清净下来都难,趁着这个机会,索性做个了断。」
她抽手,抚平白堕紧皱的眉头,又带出几讨好来,「你现在的亲朋知己,都是在落难的时候结识的,我一直羡慕的很,如今终于轮着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和你一起担些事情了,你怎么好像还不乐意啊?」
她半开着玩笑,又像撒娇,又像嗔怪,白堕听了立马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锦苏抱住他,将头依在他的肩上,笑得又甜又暖,「这算什么委屈呢,只要是陪着你一起,天
大的事情都不算是委屈。」
白堕蓦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她要和家里每个人去讲自己做生意被骗,赚不到钱的事,要狠下心来去赶每一个相处十几年甚至更多的下人出门,要承受那些震惊的眼光,要回答所有人的追问,应着每个人的指责……
而这些,原本都应该是由自己去做的。
他抱着怀里的人,突然打心底里涌出无限的底气来,「我有你,有酒坊,再难也左不过是两三个月的事情。」
「嗯!」锦苏扬脸去看他,然后重重地点头,笑容明媚灿烂得如同朝阳。
白堕转天再走进酒坊的时候,整个人的心境都不一样了。
伙计们都在低头忙和着,浸了寒意的曲饼在摆在地上,罗起了半人高,清水源的东家突然起了兴致。
他将两边的袖子挽起来,拿起来曲粉,「来?」白堕摆出一副比试的样子,挑眉去看伍雄,笑得好看张扬。
「来呀!」伍雄半点不怕,双手搬起曲饼,狠狠向下一砸!
一瞬间,曲饼四散,焦黄色的曲块撞到地上,再向上弹起,划出半个圈来,溅出细小的粉末,轻盈地在所有人的四周晕染开来。
白堕毫不示弱,跟着就又砸了一块,哐当一声。伙计们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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