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越走,白堕的心就越慌。
快到地方的时候,三个人一打眼看过去,那头已然灯火通明。
不论是偷是砸,哪是怕是放火去烧,只要这些酒没了,那白堕不想毁约都不成了。
雪路难行,明明没几步,但白堕看着不断亮起来的清水源,竟然感觉走了许久。
一到门口,他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冒着厚雪冲进去,只见清水源所有的伙计都在,他们举着火把,有序又平静的忙碌着,完全不像是出了大事的样子。
白堕心下稍安,而后又狐疑起来,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看他们的样子,是在从储酒窖里搬酒,谁让他们搬的?
这些人看到他,都平静地打招呼:「东家。」
「东家过来了?」
白堕下意识地点头,后面就有人给他拱手拜年,「过年好啊,东家。」
他不动声色地应着,但心里的莫名其妙已经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温家兄妹跟在他后面,也是全然的不明所以。
白堕刚刚一路骑马骑得急,背后全是汗,这会儿看着眼前的情形,蓦地就打了个冷战。
幸好此时伍雄和胡晓从
储酒窖里上来,一见到白堕,便同时问:「东家,你怎么过来了?」
白堕锁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伍雄弹掉肩膀上落下的雪,带着白堕和温家人回了账房,才把事情大致讲了讲。
原本伍雄今晚应该是独自己执夜,但酒坊里有几个平日关系好的,不忍心他一个人过年,就拿了些吃食过来陪他。
哪成想年没过上,却发现在有人摸进了酒坊。
几个人把对方按住,下了重手,问过了之后说是别人花钱顾来的,让他随便砸上个十坛八坛的酒,再放把火。至于到底是谁顾的,他也没见着人。
酒坊的几个人就要扭送那人去见官,那人立马慌了,求情之余,竟然说了一个大秘密出来做交换。
「什么秘密?」白堕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伍雄就答:「他说那洋人的家里其实早就败了,就等着我们违约然后去陪钱呢,就算我们不违约,这笔买卖的尾款也铁定不会给了。」
这事倒像是林止月做事,然后故意去栽赃给洋人。至于洋人家底的事情,多半是他之前就从妹妹那里探出了些什么。
白堕下意识地看了温慎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也都没再追问。
既然酒没事,白堕也就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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