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那可是位路子广的爷。」
他像是怕别人听着一样,又要往前凑,白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钱掌柜瞧出了他的心思,便劝:「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白堕点了头,心思却不在这,只问:「路子广,能不能在两天之内给我弄到粮啊?」
钱掌柜抄着手,呵呵乐的,「您那粮能撑多久,我心里可是有数的,怎么着?林掌柜这是同我记了仇,不打算再关照我的生意了?」
白堕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就明白这个人此行的目的了。
依他看,八成什么搭桥,什么朋友相见,都是托词而已,人家这是来探口风来了。
想到此处,白堕便弯眸一笑,「我这人,说酿酒敢和天去争个高低,旁的事却没什么叫板的本钱。钱叔您是我爹选的定人,我哪能说换就换,可万万别多心了。」
钱掌柜的神色瞬间便踏实了。
白堕了然,也没接着把他往里让,只说:「您看我这出酒也忙,您那位朋友如果不急,咱们就改天吧?」
钱掌柜连连点头,「那不耽误林掌柜做生意了,三天后,您去我那取粮。」
两人说完了话,伍雄正巧打酒棚里拐出来,白堕便吩咐他去送客。等伍雄一路回来,就打听:「钱爷来干嘛来了?」
白堕端坐在桌子后面,没搭理他。
伍雄搓着有些僵的手,「他这人啊,假客气,跟谁都那样,从里到外都透着怪劲儿。这生意这事儿,处久了慢慢都成朋友了,他偏不,和谁都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似的。」
「去把火盆点上。」屋子外有凉气透进来,白堕吩咐了一句,又说:「我爹选的人,总不会错的。」
伍雄麻利地扭头去干活,他把盆里的碳分开,拿出火折子和引纸,慢慢地扇着,「那是老东家仁厚,别人帮过他一点,他就能记一辈子。当年钱掌柜不过是来送了个信儿……」
他话没说完,火已经生了起来。伍雄把火压小,让它慢慢把碳烤红,再隔着袖子把火盆搬到白堕几步远的地方,最后两只粗糙的手上下拍了拍,「得嘞。」
火盆炙烤,屋里渐渐有了热气,白堕瞟了一眼账册,顺口说:「锦苏怕冷,这屋里平日要多备些碳盆。」
「咳,」伍雄还以这他要说什么,一听这是个,就仗义起来:「这事就不劳您嘱咐了,三奶奶的事,酒坊里的伙计们比谁都上心。」
他打着包票,白堕却没露出什么心安的表情来,摇头说:「最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