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掌柜才会提醒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他懂,白堕自然也明白。
他不再多留,出门往陆云开的铺子去,但陆云开并在,铺子的门上落了锁,想来是去忙了。
钱掌柜置身事外,提点的话说得轻巧,可要他们当真去做,哪怕什么都一清二楚,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白堕盯着门上的铜锁,脑子转得飞快。
「我正要回酒坊呢。」陆云开脚步匆匆,打他身后过来,上了台阶,「那洋人前些日子去了天津卫,昨天回来就一直在泡在八大胡同里,我让人从侧面探了口风,他还一心一意地等着酒呢。粮食的事,多半是你二哥搞的鬼。」..
这个消息一来,白堕心里就有了谱,「他不过是想威胁我给他开个清水源的分号罢了……」
这话并没有说完,陆云开便打断了他,奇怪地问:「那就开啊,之前咱不是商量好了吗?」
陆云开确实在分号这事上,备了一条一劳永逸的后路给自己,白堕点头,把后面锦苏的担心讲了讲,而后又说:「先生,你先去找林止月。」
「你不去?」陆云开更奇怪了,林止月布了局,手里必然握着破局的关键,软的也好,硬的也罢,不论哪种手段,现在最重要的都在林止月这边,他实在不明白白堕还要去忙活什么。
白堕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一抬眸,倏地笑了,「我不讨厌别人威胁我,但我讨厌林止月。」
「嗯?」陆云开没听懂。
白堕脸上的笑意不减,但眼中的晶亮却渐渐渡上了一层坚毅,「我对上林止月,永远都只有硬碰硬这一条路可以走,想让我找他商量妥协,做梦去吧。」
他说完,在陆云开的肩膀上拍了拍,大步离开。
陆云开看着他的背景,才想明白,这是要唱一出声东击西,既然是去做做样子,他瞬间就松了下来,乐呵呵地往林家走。
他那边卸下了担子,白堕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除了打心眼儿里厌恶林止月之外,白堕更明白,顺着人家给你画好路去走,才是最危险的。眼前的事情要解决,不在林止月如何,而在粮食如何。
想明白此中关键,他整个人都变得果决起来。
路边有个人力车夫在等活,白堕抬腿迈了进去,「泰永德。」
那车夫应了一声,两腿飞快,不多时便将
他拉到了地方。此时晌午刚过,温慎并不忙。
白堕进门,直接说:「四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