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章法的。
他倒是不关心那对母子之间的破事儿,但是如果锦苏是对的,那么林止月打算葬一个女人的事情,就必须得查清楚才行。
白堕把之前从温慎那里知道的事情同锦苏讲了讲,顺便提了一嘴戎子的想法,最后说:「这件事,或躲或避,都不是好法子,我打算来个先发置人,但眼下先生不在,不如你们找个上香的由头,先去庙里住几日?」
锦苏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但这事不能让娘知道,不然她又该怪自己拖了你的后腿。我编个说辞,叫她今晚就动身。」
她做事,白堕一向放心,行程便全由她安排去了。
几日后,陆云开回来,脚下带尘,一路风霜,连带着鼻梁上的眼镜都没有从前那般光亮了。
「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白堕笑着打趣他。
陆云开也乐,「有些钱啊,还真不是那么好赚的。」他在椅子上坐下,猛灌了几口茶,「八成要不了多久,还得回贵州一趟呢。」
「嗯?」白堕又帮他续上一杯,「贵州出事了?」他第一个担心起了付绍桐,但陆云开却摇头,「局势还稳,只是有些钱赚得没那么容易了,几天
前付爷稍了书信过来,说让回去帮个忙呢。」
「我怎么没瞧着?」白堕不满起来。之前付绍桐的书信都是传到清水源的,如今陆云开另立了铺子,他反倒连信都收不到了。
陆云开瞧出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你叔不惦记你了,老大,你这是要失宠啊。」
白堕抬手就把方才给他满上的茶杯抽了回来,「你跟我这也失宠了。」
陆云开半点也没被要挟着,「你让小策打听的事有结果了,也不听了?」
「什么结果?」白堕立马问。
但陆云开却不说,只往茶杯上瞟了一眼。
白堕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把东西给人推了回来,「先生,您请。」
陆云开得意洋洋,端了杯子,也没喝,「林家老二确实是买了块墓地,但听说是给他娘备的。」
「什么?」白堕一惊,再想到林止月之前不肯给林二娘喝鸽子汤的事,眉头便深深地拧在了一起,「那人杀完自己的亲爹,又打算对自己的亲娘动手了?」
他问得认真,但不知道为何,陆云开却噗嗤一下乐出了声,「这林家老二是个妖怪吗?必须食至亲骨肉,不然就活不了?」
白堕没空理他的玩笑,只顾着确认,「消息是小策传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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