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只要他愿意,就总可以帮上忙……」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白堕并不太想听别人提起林止月,「你们洋人,做个生意,都这么罗嗦吗?」
两人正好到账房门口,白堕推门进去,连个「请」字都没说。
他俩都臭着一张脸,在屋里摆茶的锦苏一眼就瞧出不对来,忙笑着把亨利往里让,「我们东家从来没有出门迎过哪桩生意,还是亨先生面子大啊。」她打着圆场,「您里边请。」
亨利见了她,眼睛里晃过明显的诧异,「你的酒坊里有女人?」他问白堕。
被问的人早已坐在桌子边上,回:「这是我的账房先生。」
亨利更诧异了,「你还给了女人一份工作?」他几乎尖叫起来。
「啧,嚷嚷什么。」白堕担心他吓到锦苏,训了他一句之后,抬手往自己对面的椅子上指了指,「坐,不是要谈生意吗?」
亨利依言往里走,可直到落了座,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的震惊里,「你们中国的女人是不做工的,她们完全依靠家里的男人生活,所以地位非常的低……」他用一种背书一样的语调,呆呆地说着。
白堕没空同他讲这些,要过他手里的纸,不出所料,是这次买酒的文书。这东西应该是请了高人写的,笔峰很是利落,条款也清楚。
里面特意写了两条,一个条是先付定钱,后续酒卖出去了,尾款再结,酒卖不出去,悉数退回。
另一条是四个月期限,交不出酒要陪十倍的定钱。
这个日子也不知道是找谁算的,正正好好够白堕手里的两处酒坊一起,酿完这一千斤。
白堕认真琢磨完文书,再抬头,他审视着亨利,这洋人今天极奇怪,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不识礼数的时候恨得人直咬牙,东打听西打听的时候,又像是孩童。
他没想通这是为什么,索性先按下,问:「我四哥是怎么和你谈的?」他担心温慎再搭上些什么,忍不住要确认。
亨利这才回神,「他是个会讲道理的人,我说不过他,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一个洋文讲得极好的小姐,我怎么样也要给那位美丽的小姐一个面子才是。」
他慢慢向后靠去,扬起下巴,态度复又倨傲起来,「你真应该感谢你有那么好的朋友,不然你是不可能从我这里拿到三成的定钱的。」
「日子没问题,酒也没问题,
」白堕已经习惯了,直截了当:「但这些酒,交到你手里,是没有陈酿的,你懂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