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谈下来,贤侄当真是好手段啊。」
白堕忙举杯相迎,「哪里的话,您是瞧不上。」
年延森摇着头,说话音带出些失落来,「也是年岁大了,顾及多了,比不得你们小辈,敢打敢冲。」
两人的杯子碰了一下,他又说:「之前同你爹相争,现在又同你……我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你家的酒能卖到洋人的国家去,那就是替咱四九城争面儿呢!伯伯替你高兴!」
他说得真诚,白堕不由得有些感动,连忙将杯里的酒饮了,「我还得多跟您学呢。」
周围的人立马有样学样,一个恭维得比一个狠。
待白堕挨个同这些人客套完,陆云开依旧没有回来。屏风后面的雪初之已经开始断别的东西了,亨利似乎也挺有兴趣,折回原本的桌前去看。
年延森许是心情不大好,又喝了几杯之后便由自己的女儿陪着,先离开了。
他们这一桌就只剩下喝了不少的白堕和单手撑住侧脸的温慎。
白堕放下酒杯,总得心里像惦记着一个什么事儿一样,不踏实。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温慎便说:「风险太大了,这买卖你还是再想想。」
白堕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存了好半天的疑影瞬间清晰起来。
周围已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最前面的窄桌上,温慎和白堕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离席。
仁意合屋子搭得暗,一出来,阳光直晃眼。
白堕眯着眼睛好半天,才说:「一千斤我也不是酿不起,只是有点奇怪……」
他说着就犹豫了起来,路边一辆汽车缓慢地开过去,温慎拽了他一把,「你看着点路。」
汽车这东西从前不得老佛爷喜欢,所以在很长时间里,八旗子弟都跟着不屑一顾,如今满大街也渐渐多了起来。
白堕心思依然没收回来,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出神。
温慎问他:「这一千斤的用料和人工,是不是正好可以把你账面上的活钱都用完?」
「也没有。」白堕的反映有些慢,琢磨了半天,「但如果真的去酿这一千斤,我周转起来确实有些困难。」
两人一路回了温慎的铺子,剑沽从黔地被人运上来,伙计们正在往下搬。
有几个人见了白堕,乐呵着打招呼:「大师傅过来了?」
白堕点了头,等着温慎点完数,才和他一起到里面坐下,「林止月也是好本事,他说能搞定还真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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