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林掌柜心意了?」
白堕有些困惑地抬头,「四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是当做,还是不当做。」
他说得很慢,说到最后一字的时候,眸色已然晶亮,初时的茫然像是自己找到了答案一样,迅速消了下去。
很多时候,路就摆在那里,可走该走的那条,往往需要巨大的勇气。
温慎在对面坐下,不等开口,白堕却倏地笑了,「锦苏说世道再乱,自然有大人物去操心,可这事一旦和酒沾上边儿,那我就算是大人物了,对吧?」
他挑眉,满是少年意气。
温慎被他感染了,眼底里激荡出一片壮志豪情来:「君子立世,首先得有个‘世"让君子去立,如果世道出了问题,所有人都袖手旁观,那所有人就都是罪人。」
他甚至不知道白堕特指的是什么事,但依然鼓励着:「没有当不当,只有想不想,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四哥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得嘞,那我可就要插手了。」白堕也听话,起身往外走,边走边示意温慎不必送了,「这事晚了,怕会有变,我先走了。」
他大步出了泰永德,双脚落在四九
城的路砖上,又稳又有力。
陆云开的新铺子选在东直门边上,里头的木匠师傅正忙着,白堕进去寻了一圈,在后院见着正拔草的铺子主人。
他蹲下去,「先生,我得让那洋人买我的酒才行。」
砖缝里的杂草生得久了,陆云开拔得专心致志,突然听到人声,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老大!」他被吓着了,呵了一声。
白堕笑呵呵地拉起他,「戎子呢?怎么就你自己啊?」
陆云开仍然心有余悸,还想抱两句屈,可前面剧木头的声音有规律地传来,他就拉着白堕继续往里走,绕到厢房找了个地方,坐下才问:「怎么又把这事提起来了?」
白堕:「如果他不买酒也就罢了,可要是买,就必须得是好酒。」
一句话说完,见陆云开没懂,他便挨近了,解释:「这酒销到海外,买得起的,必定是达官显贵,若是太差,便算是彻底把咱的名头砸了。我华夏山川万里,河流奔赴,好酒何止百种千种,但人家来不了咱这啊。你给人家送出去的是什么,人家就认为你家只有什么。虽说眼下不是谁瞧不起谁的时候,但若真是将恒升平那样的酒送出去,未免太不像话了。」
陆云开默默点头,「我来办。」
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完全出乎了白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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