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都得罪了,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路子也就算堵死了,这个道理,亨利先生总该明白吧?」
他刻意咬重了「道理」二字,等那洋人明白过来自己的挤兑之后,就勾嘴一笑,「早晚会有你求到我们头上的那一天的,告辞!」
温慎转身,一撩褂子,迈步向前,白堕跟在他的身后下了楼。
亨利极不甘心地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两人喊:「你们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有钱,就能买到酒,我做生意,从来不求人!」
温慎住了脚,他半侧过身子,食指压在唇上,遥遥比了个「嘘」的手势。白堕就站在旁边乐:「瞎喊什么啊,你耽误人家听书了!你们洋人,最没礼数。」
楼下的所有人都仰脸看过去,有人听到兴致正浓,张嘴骂骂咧咧。白堕二人不理这些,出了茶楼。
外人不在,白堕立马就泄气起来:「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了,是吧?」他问温慎。
温四少爷只管抿嘴乐:「从姨丈那里听到了一些,说是傲慢无礼,我也是第一次见识。」
他乐够了,又说:「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只有狠赚他一笔,才能解气。」
「
您解气去吧。」白堕转身就走,「做生意,得先交朋友,和这种人,我合作不下去。」
「哎哟,」温慎几步追上他,调侃:「你知道得先交朋友,还敢这么贸贸然找上门来?」
白堕沉默地往前走,不搭理他。
「那洋人的话难听,有几句却在理,」温慎撵着自己袖边的坠扣,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状似感叹:「这种大宗买卖,不比小打小闹。买家往往愿意在自己的熟人里踅摸,朋友介绍来的,总归要踏实些。」
他这是有意在提点白堕,这世上不是什么墙,都是可以靠着头皮硬,狠撞几下就过去的。
白堕听懂了,却没说话,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他想事的时候,习惯低着头,仿佛丢了钱一样。
温慎瞧着有意思,就一边看他一边笑:「谁做生意不都得碰几壁,耷拉着脑袋做什么?」他刚问完,左肩就撞上了什么人,接着对面就「哎呀」一声。
温慎转眸去看的时候,白堕也同时抬头,而后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已经很久没见着了的熟人。
那是个女孩子,个子不高,娃娃脸,麻花辫,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水润无暇。她原本是要找温慎理论的,可一见到白堕之后,立马把抬起的手转向了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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