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有咱家的老少爷们给你开路呢。」
如此盛情,锦苏便没再推脱,她牵着白堕的手,敬重又好奇地迈进了清水源大门。
老梨木发着亮,酒糟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明明只有一门之隔,但她却像进入了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糠壳堆在曲房边上,从西山运下来的泉水灌满了整整齐齐的大缸,酒窑封顶,上面的泥抹得又细又匀,蒸好的粮和时间一起,慢慢凝出独属于御泉贡的香。
这就是林家干了几辈子的事啊,她在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感动。那是一种被近百年的时间砸到眼前,而生生逼出的震撼。
白堕边走边同她讲,「这里从前是用来摘酒的,但是光不好,爷爷那时将棚顶打开了,可温度又不够……」
「所以后来让老爷改成砸曲粉的地方了,是吧?」他没说完,锦苏便接了话。
白堕点头,「就是这个地方,之前一直跟你讲,你要是能来,就不必在家里研曲粉了。」..
锦苏笑着,走到粮堆的时候,看到扛粮的挑木,又问:「少爷,这不会是小时候砸到你的那根吧?」她从来没进过这里,却听得太多,反倒像故地重游。
「那根早被扔进柴火堆了。」白堕陪她不紧不慢地走着,突然感慨,「以后每天,我便和你一同来,等酒坊一天的事了了,再一同回去,等过几年再带一个小的,真好。」
「胡说什么呢。」锦苏嗔了他一句,「什么大的小的,我偶尔来一次还成,哪有天天来的道理。」
白堕正色起来,「你来替先生管帐啊,先生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他说着和陆云开对视一眼,都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
好在锦苏这会儿也没倒出心思追问,而是连连摇头,「我哪成啊,我识得那几个字,还都是少爷教的……」
白堕拦了几句,见拦不住,便弯腰抄手,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在一众伙计的口哨声里,抱着她大步进了账房,稳妥地将她放在椅子上坐好后,才说:「从今天起,我的人交给你管,我的钱也交给你管。你就尽管跟这学就行。」
锦苏当他是一时兴起,多少有些无奈,「管账是大事,况且我又是当真不会。陆先生若是想抽身出来,大可以寻个新的账房。」
白堕附身,双手落在她的膝上,望着锦苏的眼睛,「不会才让你学,你手里,除了我的真心,
总得有点什么别的才行。」
他想要她有底气的活着,不单单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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