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苦力,连同辛苦培养的好苗子也一起被抢了,还不得生吞了我。」
「同行是冤家,早得罪,晚得罪,早晚都得得罪。」陆云开并不在意。
但白堕却不这样想,「北平打多少年前,就有商会,如果所有同行一起闹起来,会惹大—麻烦的,更何况同行未必就是冤家,我们不也是靠着四哥的帮衬,才重新回来的么。」
这次提到温慎,陆云开倒没张口反驳,只是问:「那这些人还要不要?」
「要。」
听到这个字,陆云开挑眉,「老大,这也是付爷教你的?」
白堕没反应过来,「什么?」
「怎么说呢……」陆云开半靠到桌子上,略一琢磨,解释:「你做事啊,总要讲个君子之道,所以对上那些不讲理的,难免要被压一头。可是有些时候,小人行径确实来得比较快,懂吧?」
白堕摇头,眼里越发茫然。
陆云开:「比如这些人,要说放在以前,你宁愿自己吃亏,再想别的办法,也不会去同行那里抢人的,可眼下为了赢你二哥,你就会同意……」
「打住,」白堕见他误会了,忙解释:「我知
道先生想提点我什么了,变通是吧?做人可以变通,做生意也可以,但底线得守得住,损人利己的事,我不做,以后你也不许做。」
他说得极坚决,陆云开不解:「那这些人……」
「这事你不用管了,」白堕压下他的疑惑,吩咐:「明天好好在酒坊盯着,别让他们再费粮了,尽快把所有的窖都下了。」
陆云开点头,又问:「你呢?」
白堕并没有回答,第二天索性直接消失了,夜半回来时,挨个检查窖顶封如何,恰巧遇着守夜的戎子。
「从这出去,向南不到三里路,有家老酒坊,上面的匾额被摘了,门上落了锁,你去帮我把那锁砸了。」白堕吩咐。
戎子摇头:「我在这是防贼的,怎么能干那种事。」
白堕抬腿踢了他一脚,「那是我家的产业,我就是没钥匙。」
戎子讷讷地点头,刚要去照做,白堕又喊住了他:「动静弄得大些,告诉列祖列宗,子辈止遥带着人回来了。」
「哎!」戎子应下,突然生起一身力气,甩开膀子跑了。
他把这活做得利索,白堕再去老酒坊时,推门就进,顺顺当当。
而清水源那头也终于有不再磕磕绊绊,胡晓虽然资历浅,但悟性高,带起新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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