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信儿,立马起身去看。
一个说:「这挂穗我记得之前确实是挂在止年腰上的。」
另一个说:「哟,你看这扳指,不是哥哥从前赏他的吗?竟然给了个外面的***,真是败家。」
微翠被骂了难听话,也不在意,只是笑着:「既然各位认得,那就给说法?」
白堕本等着林二娘能给自己演出什么样的好戏来,现在这样,竟有些索然无味,打发秦伯带微翠去拿钱,又对众人说:「大宅子里的流言蜚语,盘旋个十年八载都不一定能散去,你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当清楚。」
「那这事你是不打算追究了?」林二娘眼巴巴地看着他。
白堕:「二娘,如果你背后没有胡乱动作,就不会有今天这事儿!」
「这怎么能怪我的呢?」林二娘叫起冤来。
白堕不理他,吩咐众人散了,自己同三夫人、锦苏二人一起回了内院。
林二娘依然在抱屈:「在林家,招女支是大罪啊,我就想借着这事,把他从当家的位置上挤下去,哪成想那骚蹄子反水了啊,这也不怪我啊!」她对自己的儿子诉苦。
一桌子的人都走了,林止月依然慢悠悠地吃着东西,「娘,以后这种蠢事,您能不能少做?」
林二娘:「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当初下手若是再狠些,也不会有如今的破事!」
「我下的手已经够重了,」林止月像是漫不经心地说:「而且他性格变了这么多,当真是一点都不像酒生了。」
林二娘的眼睛登时亮了:「诶,儿子,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假扮的?就为了来图咱家的钱?」
林止月沉默地吃着东西,没有表态。
林二娘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越想越有道理,「不行,我得把这事同小姑讲讲去。」
她急急忙忙地走了,林止月依旧吃得慢条斯理,半响,他像是觉得无聊一样,吩咐下人,「去把那个哑巴叫来。」
不多时,小策被人带了进来,他年岁小,还没长开,站着也没比坐着的林止月高上多少。
林止月放下筷子,「坐。」
小策没有动。
林止月回身用力推搡了他几把,将他按到椅子上,随便夹了几口菜给他,「吃。」
小策依旧没有动。
林止月这
回却不急了,他把所有人都赶了下去,然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他想要有足够的酒,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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