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还是有点道理的。」陆云开也累得够呛,他仰倒在椅子上,「在酒坊里呆上个三年,就算不让动作,看也看明白了,你瞅瞅眼下这些人,没头苍蝇一样。」
白堕累得压根儿不想吱声。再这样下去,酒能酿出来多少先不说,人肯定得交代了。
唯独戎子跟没事儿人一样,边嗑着瓜子边问:「真不让领人了?我还有好多个没带来呢。」
「嗯?」白堕强撑着坐起来,好奇着:「你在四九城都有熟人了?」
戎子摇头:「不是我,是铃铛介绍来的。」
近来事忙,虽然并没有多少天,但白堕似乎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他之前一直想去看看那孩子,结果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便一拖再拖。
「她从哪介绍来的?」陆云开趁白堕出神的工夫,帮忙问了。
戎子:「我哪知道,本来想用这些人换些大洋花花的,听说明水招的姑娘们都可漂亮了。」
「给你美的都不知道姓什么了吧?」陆云开笑骂了一句,「还明水招,你消受得起吗?路边找一个得了。」
「这里的路边干净,没瞧见。」戎子也不避讳,答完了又问:「那这些人还要不要啊?」
「先候着。」白堕起身,活动了筋骨,「我去仁意合溜达一圏。」
虽说仁意合的门庭高,上回又结下了梁子,但这回他大摇大摆地进来,也没遇上什么阻碍。进里头一打听,依旧是上次那胖胖的管事,扎着围裙出来回话:「老板带着铃丫头奔直隶去了,说是个把月就回。」
他的态度非常自然,跟上次砸场子的仇半点也没记下一样。
这点白堕之前倒是小瞧他了,是故自己也换了口吻,「领着干嘛去了?」
那管事的嘿嘿一乐,「赶场,庙会知道吧?走街串巷,混口饭吃。」
雪初之当年在京城里,多大的腕儿,怎么还跑上庙会了?白堕不信:「你们不会是拿戏班子当幌子,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嘿,再这么说话我可要打人了,」管事的两条肥眉拧起来,「上次没揍着你,我的手到现在还痒呢。雪老板那样的人物,你编排得着吗?」
白堕一见他这护短的样,竟忍不住乐了,「什么样的人物啊?没看出来哪出挑。」
管事的:「那是你有眼无珠!」
他的声音高了起来,白
堕也没让着他:「你有眼有珠,就跟着她拐卖孩子?」
「胡说八道,谁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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